向天亮：“确切的讲，不是余副书记又有别的女人了，而是余副书记在有孔妮之前就有别的女人了，是这个女人对余副书记和孔妮第三者足了。”

“是别的人？”

“你有想法？”邱少华笑问。

向天亮咧嘴一乐“老邱，你升了，市政府办公室这个心阵地不能放弃啊。”

向天亮将车停得远远的，本來他不放心谢影心的弟弟张佩林，要去“指导指导”但车多人多，他可不想在这里见太多的熟人。

向天亮话中有话，刘威龙岂能听不來“不错，我对谭俊的评价不，综合地看，余副书记当市长肯定比他。”

刘威龙忙问“怎么回事，小向，这怎么回事？”

可是，他不想见熟人，熟人却來找他了。

向天亮：“你的地盘你作主。”

向天亮说“刘局，我就是这个意思。”

“呵呵，此等艳福，我不敢消受，不敢消受…”

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但向天亮嘴上说得客气“那是，那是，论资历和经验，老余是比老谭，不说差一辈，起码也是差半辈。”

“女人？”刘威龙吃了一惊“你是说，你是说，余副书记又有别的女人了？”

“不是男人。”

有人在敲车窗。

邱少华：“我是说，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笑话我是不是。”邱少华笑着瞪了向天亮一“还沒落实到红文件上的事，你别瞎嚷嚷，再说了，你称谭市长为老谭，要是不叫我老邱就等于是在打我的脸。”

“我想。”向天亮“罗胖是志在必得，我也表示过，但市政府办公室主任一职的确定，谭市长的话语权最大啊。”

“你要走？吃了午饭再走嘛。”刘威龙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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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法。”向天亮连忙摆手“有想法也当不上，有想法也不会当，我始终认为，市政府办公室是侍候人的，我是打死也不的。”

向天亮微笑：“第三者足不错，但不是谭市长第三者足。”

刘威龙也站了起來“哎，那你更得陪我啊。”

向天亮指了指门外，轻声笑：“四位领导的现任老婆正在车里等你，她们要请你喝上午茶并请你吃中午饭。”

“你少來。”邱少华笑着说“罗正信是市政府办公室第一副主任，又是你的人，难你不想让他接我的班吗？”

向天亮怔：“咋回事，煮熟的鸭真的会飞了？”

向天亮惊奇地咦了一声，是市长助理兼市政府办公室主任邱少华。

市委招待所门前很闹，停满了各型轿车。

“嗯。”“哪个男人？”

“我明白了。”刘威龙着“余副书记的离婚必须保密，保密得越久越好。”

“刘局好象对谭市长有刻的认识么。”

“老邱，你忙啊。”向天亮把邱少华迎车里來。

“是的是的，你老邱是为人民服务，为领导服务。”向天亮笑“不对，我说错了，不是老邱了，是邱副市长，在市长不在时可以简称邱市长。”

“唉，都很厉害，一个个换老婆就象换衣服似的，真是与时俱啊。”刘威龙瞥了向天亮一，又莫名地叹息起來“小向，你也厉害，不，是陈书记厉害，四个领导一起办离婚手续，徐群先、罗正信和谢飞鹤并不重要，余副书记才是重中之重，谁都知我和余副书记的关系，我要为余副书记保密，必定也会为徐群先、罗正信和谢飞鹤保密。”

向天亮：“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那个女人的份非常特殊，老余在认识孔妮之前就认识了她，这么说吧，能载舟，亦能覆舟，老余是舟，那个女人就是。”

刘威龙唔了一声“你继续说，余副书记和孔妮，是不是谭俊与孔妮旧情复燃，第三者足？”

刘威龙摇了摇“我说过的，我很少打听领导的秘密。”

向天亮逃了，刘威龙是个聪明人，他该说的都说了，刘威龙知应该怎么办。

邱少华总是笑眯眯的，和善得很“天亮，你这个忙字用得好，我忙是职责所在，我得确保招待所把省委组织考察组和离退休老同志照顾好，别人的忙是为自己而忙，意义有所不同嘛。”

邱少华略有犹豫“天亮，看得你有所担心，你的这个担心有理呐。”

“呵呵。”向天亮笑着站了起來“刘局，既然你理解了领导的苦心，那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刘局你真的不知？”向天亮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