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俊说“老余，你别拿我说事，我认识孔妮的时候，她还沒有参加工作，她是后來才成为我的下级的。”

杨碧巧说“咱们可以现在就问问妮，我赌她会说你们两个过的那些不可告人的事。”

余胜笑：“形容得还符合实际的。”

谭俊说“这也就是说，笑话里的这位老师，可以是男的，也可以是女的，你说男的就是男的，你说女的就是女的。”

谭俊问“怎么赌？”

杨碧巧说“老谭说得对，是不一样，老谭当时是天涯有芳草，老余则是兔要吃窝边草。”

余胜问“赌什么？”

杨碧巧说“我们和天亮么，也可以用一句话來形容，近楼台先得月，关起门來猫抓鼠。”

“我來说。”杨碧巧“老谭，老余，妮跟了老谭七八年，妮跟老余也有两年多，你们两个的秘密都装在妮的记忆里，天亮收了妮以后，你们的秘密很快就会被天亮和我们知。”

谭俊笑着说“不会吧，我和妮有过这方面的约定，她应该会遵守约定吧。”

杨碧巧声一笑“老谭，老余，你们大错特错了，你们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向天亮很是不以为然“老余，有你这么问问題的吗？”

余胜说“兰，碧巧，你们不要只说我，照你们的说法，老谭搞孔妮，也是上级搞下级，也可以叫那狗日的吧。”

正在这时，陈兰的手搁到了向天亮的膝盖上，指在他的大上写了八个字：

谭俊笑：“老余，你应该这么问，天亮，你对兰和碧巧的时候，都是日的吗？一字之差，一字之差哦。”

杨碧巧说“老余，你有而发么。”

余胜说“我也相信妮不会说瞎说，我和妮在一起两年多，妮就沒说过老谭什么坏话。”

余胜笑问“天亮，你对兰和碧巧的时候，都是主动的吗？”

陈兰说“肯定，老余理应有而发。”

“老谭，老余，继续喝酒，换个话題。”向天亮。

杨碧巧不糊，喝酒后也说了起來“说某局局长去遛狗，正好碰上女下属小丽也在遛狗，局长的狗是公的，小丽的狗是母的。平时局长就对小丽有那个意思，这个机会岂能放过，局长迷迷的调侃：小丽，咱俩可以亲戚。小丽装作不知：什么亲戚？局长说：你看我这是只公狗，你那是母狗，正好可以对。小丽说：局长，那你要被人骂，我可不了。局长说：不怕，只要你愿意就行。小丽反击：可以呀，如果我的狗怀了，我就去局里对同志们说，这是局长那狗日的。”

向天亮也好生奇怪，杨碧巧倒很平常，她本來就是个人來疯，可陈兰素以淑女形象示人，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

笑声里，谭俊大声地赞扬“好笑话，好笑话，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那狗日的。”

余胜说“碧巧，该你喝酒了。”

陈兰微笑：“老谭，老余，天亮收了妮以后，你们俩要有思想准备了。”

又是一阵阵的笑声。

杨碧巧说“你们两个，兰和我两个，赌两瓶红酒，哪边输了哪边喝。”

再斜瞧了瞧陈兰，稳得很，一醉意也沒有。

“呵呵，这还用说吗。”向天亮笑“从來只有我日兰和碧巧，哪有她们日我的份，我想日就日，想怎么日就怎么日，在车里日，在办公室里日，在吃饭时日，在走路时日，我日日日…”

杨碧巧说“局长想搞小丽，上级搞下级，好比老余搞孔妮，所以老余也是那狗日的。”

向天亮呵呵笑：“什么主动什么被动，全他妈的都是扯，扯的扯，扯的，男人不主动那还叫男人吗？”

谭俊好奇地问“关起门來猫抓鼠？这怎么说？”

余胜说“这个笑话很有现实意义啊。”

谭俊和余胜面面相觑，声不得。

余胜说“不愧为一把手，看问題就是不一样，站得看得远啊。”

死命令，把他们醉。

余胜笑着问“碧巧，那兰和你与天亮的关系，又该怎么形容呢？”

杨碧巧说“天亮是猫，兰和我是老鼠，门关起來后，还不是他想抓就抓，想吃就吃？”

不用问为什么，既然是死命令，向天亮当然要全力以赴。

陈兰说“还有，老余搞组织的小陈。”

“什么思想准备？”谭俊和余胜几乎是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