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说“我更不能。”

向天亮说“我爬不來。”

向天亮说“别，我，我沒穿衣服。”

转过來，向天亮终于看到了两个女人。

短发女人拿着的是一把六四式手枪，向天亮认得來，这手枪在一线警察里已经不常用了，这个女人应该在公安系统的内勤门任职。

另一个说“她还在昏睡，沒有其他人。”

一个说“小白脸。”

“那你就爬來。”

“混。”

一个说“显然不是。”

另一个说“审。”

向天亮说“我不动，我不动。”

另一个说“这还用我说？”

另一个说“非制的吗？”

年纪都在三十上下，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一个白衬衫黑裙，一双黑的跟鞋，一个白底黑条衫，红的短裙，白的运动鞋。

“不许动。”

“这位，你放明白，现在你于我的枪下。”

“这位，你來。”

“噜嗦，我只警告一次，再不來我就开枪了。”

另一个说“好，我和你一起扛。”

向天亮暗暗地松了一气。

一个说“审审？”

“那你來。”

一个说“这就说定了？”

向天亮左手稍稍往上一伸，浴巾放慢了飞行速度，散开來缓缓地落在他的手上。

一个说“怎么样？”

“这位，你老实，现在我怎么说，你就怎么。”

自己人，至少可以列自己人的范围。

“老老实实地來。”短发女人喝，枪始终对着向天亮。

一个说“当然，万一她秋后算帐，我一个人可扛不住。”

一条浴巾朝向天亮飞了过來“接着了。”

向天亮说“我不來。”

另一个说“男的？”

另一个说“说定了。”

长发女人冷若冰霖，果然象个法官。

终于，听到了说话声，是两个女人的。

一个说“算是老当益壮吧，但确切地说不是小白脸，多是个小氓而已。”

一个说“你是法官，你说了算。”

向天亮陪起了笑脸“我老实，我一定老实。”

要玩真的吗？向天亮边想边往外走。

一个说“我这里有一个。”

与此同时，借着浴巾的掩护，向天亮的右手迅速伸，将小橱里自己的手枪拿在了手中。

另一个说“现在怎么办？”

向天亮说“对不起，我可以这样來吗？”

向天亮照着，非常的规范。

“慢慢地站起來，站起來的同时把浴巾围上，小心别你的那个东西，否则我会一枪把它打烂，然后，举起你的双手放在你的上，慢慢地从浴缸里走來，这位，我只警告一次，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向天亮说“明白，白，可是我，对不起，我。”

一会儿，浴室门边的枪晃了一下。

都是女啊，向天亮的两陡然亮了。

另一个说“养小白脸，她可真够可以的。”

一个说“咋审？”

另一个说“你是警察，先由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