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

“你这话更实在了。”余胜摇着“我觉得我开始走下坡路了，以前每星期两三次不在话下，现在觉得有些吃力。”

向天亮问：“老余，你晚上的作息习惯，一般都是怎样的？”

“这就对了。”向天亮说“一二三四五，可能包了谭市长和嫂的某个约定时间，他们在一起八年，多默契啊，肯定有不少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号，比方说，五四三二一，代表的是星期一的晚上十一，一五四三二代表的是星期一的晚上十一，以此类推，等等等等，总之，他们明白，别人不懂，看到了也沒关系。”

向天亮嗯：“那么，你认为今晚的宴请需要多少时间？”

余胜微微一怔“照你这么说，那，那一二三四五，就是，就是星期五了。”

“说正事，说正事。”余胜说“哎，你对这事怎么分析？”

余胜说“也许他认为电话手机不安全，也许这就是他们以前常用的联络方法。”

“那么，这一二三四五是什么意思？”

啊了一声，向天亮急忙“老余，你今晚有什么活动吗？”

向天亮又说“二，取决于你，你有满足嫂的大资本，嫂这朵红杏就不了墙。”

向天亮笑：“那就是你的问題了，说句你不听的话，嫂已虎狼之年，别说你每星期两三次，就是每天一次都不嫌多，而且还得在质量上保证呢。”

“呵呵，上山打老虎，就是那事，小雅也就是你前妻，我常把她比作老虎，因为她正于虎狼之年嘛，所以我要她之前常开玩笑说，我要來打虎了，所以，谭市长的这句上山打老虎，就是对嫂说，我要和你那事了。”

“等等。”余胜呆呆地看着向天亮“今天，今天就是星期五。”

余胜也在“有啊，今晚要宴请清河市委组织的人，我必须得席。”

“什么意思？”

向天亮：“我非常不解，谭市想要联系嫂，电话手机都行，办法多得是，他为什么要用这原始的办法。”

向天亮又是一声噢“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有卖，那才叫商品，沒有买，怎么能有卖呢？”

余胜说“清河市委组织來了八个人，有五个是我的老下老同事，还有三位都算是我的老领导，他们不尽兴我走不了，几时结束肯定沒个准。”

向天亮着说“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我知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向天亮忙说“我这是瞎猜，也可能是一个数字组合代表的是另一个时间，不过，这个一二三四五应该代表的是某个时间。”

“睡得死不死？”

“这也很好解释，数字游戏嘛，它可以有无数解释。”

“很死，电话也叫不醒。”

余胜说“我能跟你比吗，你是女如云，胜似闲信步，我本不能与你相提并论。”

余胜：“沒有活动的话，十准时上床，第二天早上六起床。”

向天亮咧嘴一乐“这也是大实话，要是有两个嫂那样的人儿缠着你，我估计你活不过五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