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胜在纸上刷刷地写了那十个字：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向天亮：“除了我，可能还有鬼。”

这样也好，余胜能跟王杰说掏心窝的话，是自己人里的自己人。

之所以不拿那张小纸条，余胜是怕王杰认谭俊的字迹，那会影响王杰的判断力。

待王杰去后，余胜拿起电话拨通了向天亮的手机。

向天亮：“到底是什么事？”

向天亮：“说吧，能为领导效劳是我的荣幸。”

“可是，它一定有其他的意思。”余胜很严肃。

“王杰，你來帮我想想，这是什么意思？”

余胜：“开个玩笑而已。”

余胜：“哈哈，去你的吧。”

余胜：“这样吧，中午，我请你，边吃边谈如何？”

向天亮：“那也不该在办公室谈。。”

向主任就是向天亮。

余胜：“倒也是。”

犹豫了一下，王杰说“这方面向主任是行家，你是不是问问他？”

想了好一会，王杰还是摇“领导，对不起，我实在想不有其他什么意思。”

对余胜的启发，王杰言又止“领导。”

“领导，你昨晚沒有睡好？”

“有什么想法就说來嘛。”余胜拿手指轻敲着办公桌。

向天亮：“咦，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余胜：“我有私事找你商量。”

余胜：“你那里说话方便吗？”

王杰不吱声了，这事太沒沒脑，领导这几天有神神，他不敢发问。

向天亮：“哎，这是一个领导该说的话吗？”

其实是王杰不愿离开余胜，他这人胆小，在余胜边待惯了，余胜几次要送他走他都不肯。

关于孔妮，余胜觉得沒什么好对向天亮隐瞒的，上次许西平搔扰孔妮不已经告诉他了吗。

余胜：“你能不能过來一下。”

对啊，余胜前一亮。

向天亮：“不对，老余你今天有反常么。”

余胜：“哈哈，跟你小学的。”

余胜：“就你还忙，一个破调研员。”

余胜：“私事嘛。”

“领导，这不是儿歌吗？”

余胜：“那你定个时间。”

向天亮：“奇了怪了，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谈的。”

余胜：“在哪里？”

向天亮：“不行，中午我有应酬。”

向天亮：“办公室，忙着呢。”

余胜又：“如果把它看作是接之类的暗号，是不是其中包着什么意义呢。”

“我知是儿歌，但除此之外呢？”

余胜：“好吧，说定了。”

一夜沒有合，上班的时候，余胜的睛有红，秘书王杰注意到了。

再说了，正好拿对谭俊的怀疑來考验一下向天亮。

向天亮：“说好了，杀人的事我不啊。”

王杰今年三十岁，是余胜真正的贴心人，从清河市委组织到南河县委，从南河县委到清河市委组织，再从清河市委组织到现在的滨海市委，王杰大学毕业七年，整整跟了余胜五年。

向天亮：“下午，下班前后，车上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