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胜笑着说“你还帮他儿调动过工作。”

“当然。”

老书记李文瑞，虽然不再是东江省的一把手，但他还是现任的中央委员，以他老人家的能量，收拾肖剑就是一句话的事。

“提醒我不要与肖剑同乘一条船。”

“哦…天亮，你说的是真的？”

“呵呵，我沒你说的那么尚，如果你要说是提醒，那还不如说是警告更为有用。”

“绝无此意。”

余胜稍作思忖“你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见玉兰副书记。”

“但愿如此。”

余胜：“不过，我还是要衷心地谢谢你，谢谢你的提醒，尽你不承认，但我还是认为你是在提醒我，朋友式的提醒。”

与余胜“同行”实在是太危险了。

“确认什么？”

向天亮恨恨地：“怎么不想收拾他，可老狐狸好歹是个清官，我无从下手啊。”

“哈哈，他已经在我了。”

余胜笑着摇“未必，他有拉拢我的权利，我也有拒绝他的拉拢的权利，我想，他还不至于我太甚吧。”

因为余胜突然想到，肖剑成了李书群省长的人后，其后果不仅仅是成为向天亮的敌人，更严重的是他背叛了老书记李文瑞。

“天亮，你是來提醒我的吧。”

“也是，我都经常到奇怪你为什么沒有收拾他。”

“不过，你这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的立场，恐怕也难以持久喽。”

“天亮，你能再确认一下吗？”

“嗯，我还真的听说过这方面的传说。”

余胜思忖着说“老实讲，我开始对这个传说是不相信的，老书记李文瑞让肖剑扮演限制你们的角，这有匪夷所思，后來我逐渐相信，并理解了老书记李文瑞的良苦用心，总之，我现在不得不相信传说是真的。”

“所以嘛，我估计你难以抵挡他的攻势。”

余胜脸一凝，他忽地沉默了。

“不会吧。”

“就象许西平恨陈瑞青？”

“肖剑会对你发动攻势，你就范。”

“哦，这话怎么讲？”

“提醒什么？”

“传说是真的？”

向天亮微微一笑“真的，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后天的市常委会议，因为我们需要你的支持，看到肖剑你的办公室，我有一不放心而已。”

向天亮轻叹一声“恐怕老书记也沒有想到，肖剑会假戏真，乘机搭上了另一条大船。”

“我就不信你沒有自己的正确判断。”

“哼，少來这一，以你的能耐，你不可能沒有听到过这方面的传说。”

余胜了“那是已经定了的事，任何人都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可以相提并论。”

“那是小事，另当别论。”向天亮摇着“关键的是，他最早是据老书记李文瑞的特别指示，假装背叛我的，沒想到现在他假成真，摇一变成了李书群省长的人，你说他可恨不可恨，你说老书记李文瑞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