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又是耸肩，又是摊手“所以么，你既然很了解我，我就沒什么好解释的了。”

陈瑞青不理向天亮的问題“你说说，你下面会怎么，你会如何利用这件事你的文章呢？”

又是轻轻一声叹息，陈瑞青：“天亮，这事你赢得漂亮。”

“老陈，是你们先发动的挑衅，你这是倒打一耙。”

向天亮笑着说：“那得谢你，正是因为你那封挂号信，我才赢得比较漂亮。”

向天亮却又微笑起來“老陈，你这么说，你就还算得上是个可以挽救的好同志。”

“从某意义上说，是这样的，你既是为民除害，又帮我解了一个包袱。”

“我承认你说的是对的，老实讲，上面说的几件事，只有这一件是我后悔的。”

“好吧。”陈瑞青着，顿了顿，继续说“又比方说，关于这一次，你说的旧自來塔的事。”

“我记得听你说过，宁真小人，不伪君。”

“呵呵，这倒也是，这倒也是。”

“恰恰相反，说实话，如果不考虑我家人的态度，我是非常赞同的，那小早晚会有这一天，与其栽在别人的手里，倒不如栽在你手里，这样他至少是安全的，我也对我的家人有个代。”

“但是呢？”

“老陈，你一都不生气？”

陈瑞青又笑了笑“又比方说，这次省里來了调查组，调查那批档案的事，实际上只是样，走走过场，可是你倒好，却一下让市公安局的人动，把我的小舅给抓了。”

“那么，我的行动指南又是什么？”

向天亮冷笑了几声“监视省委领导和市委一把手，你们真是胆大妄为，纵观整个滨海市，也只有你们才会这等愚蠢的事來，就是大草包张行，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

“总算是说了一句公话。”

嗯了一声，陈瑞青：“我不说，你也会猜到是我们的。”

向天亮乐：“这么说，我是了一件好事喽。”

陈瑞青说“但是，冲着家人下手，太损太毒了，不是君所为。”

“这个我是听人说的，奇，歪，绝，，滥，邪，损，狠，坏，毒，你的招法几乎沒有底线，与过程相比，你更看重结果。”

陈瑞青说“我们的上面是省委书记黄正忠，你们的上面是省委副书记玉兰，省委书记黄正忠和省委副书记玉兰都是原省委书记李文瑞的人，从这个意义上说，咱们的大方向不是一致的吗。”

向天亮盯着陈瑞青问“这也是你们的？”

“老陈，你知我的座右铭是什么吗？”

“当然，我们举报罗正信在先，错主要还在我这边。”

“除了你，沒有人会这么直接这么凶狠。”

“现在还好，这事算过去了。”

向天亮不好意思地笑了“你知你小舅的事是我策划的了？”

向天亮摇：“我不明白，什么叫大方向是一致的。”

“我的是意思是，咱们的大方向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