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非你不想说。”

哼了一声，许西平反问“你以为老余会对我说实话吗？”

“那好，你给我一个让我相信的理由。”

向天亮赞：“分析得很到位。”

“真的，我们真的说了张小雅的事。”

许西平怔了怔“天亮，你的意思是说，张小雅是老余的威胁？”

稍稍停顿了一下，向天亮问：“老许，你实事求是地分析一下，老余到滨海來工作，他最担心來自谁的威胁？”

也是，铁三角其实并不铁，大家各怀鬼胎，互相防范，掏心窝说真话是难以想象的。

“这个问題么，还真说不好。”许西平思忖着“老余这个人，最大的优是谨慎小心，左脚迈去踏稳之前，是不会迈右脚的，所以他这二十余年來，你死我活的敌人几乎沒有，对手也不多，因为他很少得罪人，到咱们滨海市，要从两方面分析，南河那边，老余当过县委书记，时间虽然不长，但的大多都是好人好事，象市长谭俊、市委统战长顾鹿邑、市政府办公室主任邱少华、南河区区委书记乔玉良、北碚区区委书记单可信、南河区区长张治国、北碚区区长白沙洲，都和他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他们不可能威胁得到他，至于副市长王玉成、市委组织常务副长孙自在，虽然与老余关系不怎么样，但他们本就沒什么威力，对老余本构不成威胁，滨海这边，几乎沒有与老余有瓜葛的人，存在威胁一说吧，你，我，老余最了解了，亦敌亦友，不会拿刀砍人，我，沒这个能力，你，实际上与他是一条线上的…说來说去，老余只要安心当他的三把手，就沒有人会威胁到他。”

向天亮笑了笑“老许，你还是沒有理解我刚才说过的话，我说我和他谈起了张小雅的事。”

“问我？老余不会向你通报吗？”向天亮奇。

“你真想知我们说了什么？”

许西平不相信“天亮，你一上來就说假话了。”

“呵呵…”“你笑什么笑。”

摆了摆手，许西平：“好吧，这句话我收回，你说说，刚才你和老余，你们都说什么了？”

向天亮笑：“我们先说了张小雅的事。”

向天亮笑：“我要是不把你这个常务副市长放在里，我现在也不会來的办公室，我要是不把你这个常务副市长放在里，我当初也不会主动提重建铁三角，老许，你别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长放在里了。”

许西平又：“还有一，老余在上面也有双保险，一，是你的副书记，沒有副书记的提携，他也不会上升得这么快，二，是李省长，以你向天亮的神通广大，不会不知他和李省长有來往吧，当然，老余这不是脚踩两只船，因为他是公开这样的，总之，他有李省长和副书记两个保险，谁还能对他构成威胁啊。”

许西平：“好吧，你说说，张小雅对老余的威胁在哪里？”

“你说呢？”向天亮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