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胜又笑了“你边鲜环绕，我真替你担心啊。”

“年轻就是好，年轻就是本钱啊。”余胜叹着，心里更是羡慕向天亮。

“我呸，我是谁啊，你以为我是你吗，十个张小雅，对我都不是问題。”向天亮自信满满。

滔滔不绝，是，余胜一共说了十条。

“臭小，可以了吧？”余胜又气又好笑。

向天亮挥了挥手“那倒不至于，我就是想更好地巩固阵地，所以向你讨讨好她的经验。”

“你啊，你啊，真不要脸。”余胜笑着说“嗯…说起张小雅，你要掌握这么几，一，她一惯势，喜主动，也就你下她上，她最喜那姿势，二，她四十的年纪，正是如什么似什么的时候，那方面肯定是烈得不得了，所以每次你要尽量满足她，千万不要让她意犹未尽，三，她胆大，疯狂的时候更是，什么客厅、厨房、餐厅，对她來说还不够，对她來说，车里、办公室里、院里、公园里，那才是她喜去的地方，四，她还有一，喜旁边有人看着，当然，我们那时候，观众就是我们的女儿余佳和余娜，那是她的兴奋，五，她以前练过育，练过舞蹈，又唱了十几年的戏，所以段很好，腰细却有力，办起事來也是动作多多，手舞足蹈，这也是她喜在上面的原因，六，要说对付她的办法么，首先你的战略战术是必须速战速决，因为她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尤其是第一波，总是最厉害的，七，你得狂轰滥炸，什么和风细雨，什么慢工细活，对她起不了作用，八，你要蛮不讲理，用不着规规矩矩，也就是说，她喜暴的方式，九，她有几个时间，是她相对比较喜的，上午上班前，晚饭以前，还有，她门之前，十，她喜在办事的时候，嘴里一边唱着她擅长的越剧名曲，所以，你千万注意，在公共场合行的时候，防止她唱戏引來观众…”

“呵呵。”向天亮收起钢笔和笔记本，放回自己的上衣袋里，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讨教么，当然要认真了，再说你是领导，我得尊重你的教导嘛。”

当余胜说罢，抬起看着向天亮时，他有楞了。

向天亮咧着嘴直乐“老余，你真行，姜是老的辣，谈的都是好经验啊。”

因为向天亮居然在记着笔记，很认真的样，象是在开会听领导报告的架势。

至今我还沒有掌握她在那方面的特，你压她上压了几十年了，介绍介绍经验嘛。”

余胜哭笑不得“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

“够了，够了，我谢谢你。”向天亮慢慢地收起了笑容。

余胜苦笑：“拜托，千万别对张小雅说，否则她会闹到我门上來的。”

“怎么，吃不消了？”余胜有幸灾乐祸。

看着向天亮，余胜问：“该你回答我的问題了，你说，省委副书记玉兰同志是不是到咱们滨海來了？”

向天亮：“快说快说，不说我就走了，你也别想问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