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來着说“是的，我们商定了掉包计，因为他们理档案需要时间，所以我來得及准备假的档案，他们理档案的地方是县纪委大院，销毁档案都是在下半夜，在把看锅炉的工人打发走之后，所以，每一次都是刘国云悄悄地把后门打开，让我和假档案先藏锅炉房，刘国云和永卿送档案來销毁的时候，有洁癖的永卿总是不走锅炉房，而是站在外面看着，这样一來，我和刘国云在里面掉包，永卿本发现不了，他看得到档案在炉里烧，但不知烧的是假的档案…”

陈玉來：“你的意思是说？”

“现在想起來，应该是侥幸而已。”

陈玉來：“这…”

陈玉來：“我确定。”

陈玉來：“奇怪什么？”

向天亮：“你们就沒有商量过，怎么理和利用这批档案吗？”

陈玉來：“是啊，很安全。”

向天亮：“我先问你几个问題，希望你如实回答。”

陈玉來笑：“这主要得益于几个方面的因素，一，刚才说过的，我和刘国云的关系不显山不，二，刘国云少年老成，为人事都很低调，三，他在县党校学习期间，和肖剑的秘书同班同舍，从党校來以后，就被肖剑名，从县政府办公室调去了县委组织，公开成了肖剑的人，四，刘国云居然还是当时的县纪委书记徐宇光的远房表外甥。”

陈玉來：“什么问題？”

国云？”

向天亮：“这批档案由你藏起來后，一直都很安全吗？”

向天亮：“你确定只有你和刘国云知掉包计划吗？”

向天亮摇了摇“我还是有个疑问，当时参与销毁档的人，总共才几个人，刘国云凭什么取得他们的信任呢？”

陈玉來：“沒有，一次也沒有。”

向天亮：“奇怪啊。”

“对，就是他。”了，陈玉來说“刘国云是个孤儿，父母都是渔民，在他五岁时就去世了，他是在当时的滨海县福利院长大的，他读小学四年级开始，成了我的帮扶对象，到现在算起來有将近二十年了，我和他可以说是情同父，他的工作和婚姻，都是我安排的，不过，六年前他调到组织，是当时的县委组织长肖剑的将。”

向天亮：“多少时间了？”

向天亮轻轻一笑“老陈，我猜想，你和刘国云的关系一定保持得很低调。”

陈玉來：“你问，我现在已不可能对你有所保留，只要是我所知的。”

陈玉來：“可是，可是是什么突发事情呢？”

陈玉來：“也沒有。”

噢了一声，向天亮：“我明白了，肖剑和徐宇光都参与决策了销毁这批档案的五个领导中的两位，这两位共同推荐了刘国云，从而让刘国云成为那五位负责销毁档案中的一个。”

“了不起。”向天亮赞“同一计策在同一环境下使用五次，还都取得了成功，太了不起了。”

陈玉來脸上有些得意“是的，我们的关系很低调，虽然许多人知我帮助过刘国云，但都不知我们的关系很厚。”

“正是这样的。”

“老陈，你再说说，刘国云怎么会想起來找你，并决定将这批档案保存起來？”

“对，他们分五次烧，我们的掉包也行了五次，有惊无险，都很顺利。”

稍稍沉默了一会，向天亮又微笑起來。

向天亮：“你是不是过什么对不起刘国云的事？”

向天亮笑了“就这样，掉包计产生了。”

陈玉來：“两年…不，快三年了。”

向天亮：“既然这样，那我要修正我的判断了。”

陈玉來：“天亮，你有什么判断？”

向天亮：“在此期间，刘国云有沒有主动提起过？”

“这样的掉包一共行了五次？”

陈玉來：“事情说來也巧，刘国云负责销毁档案的最后一程序，就是将档案拉到县纪委大楼的锅炉房烧掉，他负责烧，看着他烧的人，正是刚才來过的永卿，这是一，二，刘国云觉得这批档案很有价值，留下來有用，他就动了保留这批档案的念，三，刘国云找我，因为他知，我是个不得志者，与那参与决策销毁这批档案的五个领导关系都不怎么样，我也有和他同样的念，所以他來找我，我们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向天亮：“两三年沒动静，这时候却突然有事，这中间一定有事发生。”

向天亮：“老陈，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題，请你如实回答。”

向天亮：“是突发事情，而且这突发事情象化剂，一下促成了秘密的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