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萝卜青菜，各有所。”

陈玉來低声劝着，官虽沒张行大，但比张行年长十岁，比张行更看得开。

张行沒走，他看到向天亮从常务副市长许西平的办公室來，沒有下楼而是上楼，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情人里西施。”

“嘿嘿，要是让我选择，我一定选陈兰。”

陈玉來说“我怎么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今年五十岁，至少可以再七八年吧，可现在不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又要被应幸福那小超过了，明年说不定就是市政府办公室的老幺了，你说我亏不亏，我找谁说理去？”

朝茶楼的两位老板，当然是张行和肖云丽。

“老张，胡文平推荐名单了沒有？”陈玉來问。

张行摇了摇手“都是朋友，谢就不必了，胡文平的竞争对手是张丽红，你是知的，张丽红是向天亮的中同学，胜负难料啊。”

张行好奇地问：“老陈，这个胡文平是你什么人？你好象很上心嘛。”

“老陈，我是找老婆，而不是仅仅找个女人。”

“你得了吧，找女人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床上那事吗。”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起离开。

共同的境况，共同的“好”甚至有共同的“敌人”让张行和陈玉來的关系飞速发展，很快到了无话不谈、推心置腹的地步。

向天亮了书记陈兰的办公室，很久很久也沒有來。

张行当然不会说什么，相反，张行和陈玉來从此成了朋友。

來人正是陈玉來，张行跟着向天亮上楼前，给陈玉來打过了电话。

“什么啊？”

“天涯何无芳草，你何必死盯着杨碧巧那娘们呢？”

“了。”张行着“但不是我推荐的，我的份量不够，我是让纪委书记方提名的，市委常委么，说话比我用多了。”

“你不懂，这叫情有独钟。”

恨得直咬牙也只能无奈，张行站在楼梯楞了很久，直到后传來了脚步声。

“说來说去，咱俩的发不同，我是想结婚，你只是想玩玩而已。”

“老张，走吧，别太执着了。”

“想找老婆也不该找杨碧巧。”

“他们经常在办公室里那事。”陈玉來笑着说“我在市政府办公室兼保卫工作，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市委大院里的监控录像带，其中就有十楼的录像带，我看过不少，反正只要向天亮了书记办公室，沒有一两个小时是不会离开的，那么长的时间在什么，是个男人都会想得明白。”

“算了，偷不成蚀把米的事，咱们还是别，沒有证据，咱们也只能瞎猜猜而已。”

张行恨声：“真想冲去抓他们一个现形。”

张行无奈地跟着陈玉來下楼，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老张，谢谢你，方书记那边，我会重谢的。”

胡文平是市商业局副局长，二十八岁，副科级，这次有希望被提为正科级。

“哎，说正事呢，到底沒推荐名单？”陈玉來追问。

有朋友是好事，工作中能互相帮衬，玩女人时可以并肩作战，苦闷时还可以一起说说话。

因为陈玉來家里，只有他儿媳胡文秀一个人在家。

…

张行邀请陈玉來去朝茶楼坐坐，陈玉來却婉言谢绝了。

“对，就是这个理。”

“老陈，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还有他心的女人杨碧巧，这时候一定也在陈兰的办公室里。

陈玉來：“不瞒你说，胡文平是我儿媳胡文秀的亲哥哥。”

“老张，杨碧巧有，陈兰才带劲呢，瞧陈兰那细腰，啧啧，太有味了。”

虽然是一丘之貉，狼狈为，但张行和陈玉來还是有所不同的。

陈玉來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老张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要走了。”

叹息一声，张行苦笑：“我也就是说说而已，这破事属于你情我愿，沒办法啊。”

张行猜测，向天亮和陈兰一定在“那事”

下班后的市委大院很是宁静。

“老陈，别说得太下作了。”

噢了一声，张行：“我说么，原來你是要讨儿媳妇的心啊。”

“沒办法，谁让你是寡妇睡觉上面沒人呢。”张行的睛，还盯着书记办公室的方向，脸上悻悻的“老陈，你说他们在办公室里，真的，真的在那事吗？”

陈玉來松了一气，心说这下可以向儿媳待了，至于下一步，就走一步看一步嘛。

陈玉來嗯了一声“有一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