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胖？我当然了解啊。”顾鹿邑着“你的铁杆兄弟嘛，资历颇，能力还行，可惜以前蹉跎，起步晚了，这一次他沒有获得步，还在副级位置上停留，我听说他还曾闹过情绪。”

向天亮急忙摇手“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忽悠领导呢，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陈书记和谭市长？”顾鹿邑微微一怔，上指着向天亮笑“天亮，你有完沒完？忽悠了永卿，现在又想來忽悠我了是不是？”

“为什么不能？”

“呵呵…”向天亮满脸坏笑。

顾鹿邑笑着说“天亮，这个理很奥啊。”

顾鹿邑笑着说“你看你看，瞧你那样，快把你那兔尾來吧。”

“那你就是别有用心。”顾鹿邑。

“我是想啊，可我不能啊。”向天亮笑。

向天亮大模大样地说“我的意思是，还要继续敲打永卿，至于接下來的敲打，就拜托领导你了。”

“哦，谁告诉你的？”顾鹿邑饶有兴趣地问。

嗯了一声，向天亮：“幸亏我把罗正信稳住了啊，人嘛，了官场，不由己，谁都想步，可在这个金字塔型的世界里，越往上走，路就越窄，上面的空间太小了…从这个层面上考虑，象永卿这样的人才，与其烂在咱们的圈里，倒不如让他跟着李云飞，至少不会耽误他个人的前程。”

顾鹿邑哈哈笑了“不错，沒有圈不行，圈太大也不行，圈大了人就多，是沒法安排啊。”

顾鹿邑又怔住了。

“这就对了。”向天亮笑着说“打个比方吧，假如永卿是咱们的人，咱们要怎么安排他？让他当市委常委？他不够格吧，退一步说，即使他够格，那让谁把位置让來给他？沒法安排嘛。”

向天亮一边，一边问：“领导，市府办的第一副主任罗正信，你应该比较了解吧？”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去你的。”顾鹿邑挥着手“不行不行，你这是想嫁祸于人啊，想让我帮你买单，你想得。”

向天亮呵呵大笑“我也不想，可这是领导的命令，我也沒办法啊。”

“呵呵…这么奥的理我怎么能明白呢，是别人告诉我的。”

向天亮反问：“领导，你觉得永卿有追求吗？”

“是领导，是陈书记和谭市长的命令。”

向天亮看着顾鹿邑：“领导者，能人也，能者多劳，以后永卿的事，就拜托领导你了。”

“追求？他当然有了。”顾鹿邑说“永卿大学毕业，年龄还不到四十，现在又是正级，如果给他机会，再加上一运气，他完全能再往上两到三个台阶，他怎么可能沒有追求呢？”

“你说是谁的命令？”

“陈书记和谭市长。”

：“以永卿的境，以及他和他老上级张衡的关系，还有你和张衡的关系，再加上我和永卿的私，咱们刚才完全可以跟他摊牌，甚至还可能把他拉到咱们的阵营里來，可你为什么不想这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