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摇不已“老陈啊老陈，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是越活越回去了，糊涂，糊涂啊。”

“我可以确认，不是。”黎明也是撒谎不脸红的人。

黎明摇着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当断不断，反受其，你怀疑老石，还因此而派人上门，人家老石还能在你边待下去吗？”

“哈哈，这才象话嘛。”黎明笑“我还是那三个字，何苦呢。”

陈乐天：“我有不信，那是向天亮的地盘，杜贵临同意也沒有用。”

沉默了一会，陈乐平才：“你是明明知，却又假装不知，我这个副厅级是怎么來的，你一清二楚的嘛。”

“所以嘛。”黎明摊了摊双手说“为了老石的事，我差磨破了嘴，向天亮和杜贵临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最后，是我答应把属于法院所有的北岸一块荒地划归滨海区公安分局使用，才把老石的事敲定下來。”

“去你的，让我帮你，门都沒有。”

陈乐天自嘲地笑起來“好吧，好吧，你不要误会，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酒朋友。”

黎明无奈地笑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说吧，让我怎么帮你，你又能付给我什么报酬？”

“哪个那那边啊？”

“我糊涂，但不是还有你这个明白人在吗？”

陈乐天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认，但不回答，等于是在默认。

陈乐天又是摆手“哎，先确认一个问題，是不是老石卖了孙长贵？”

“那边有什么动静？”

陈乐天哼了一声“你帮老实？你就不怕我找你算帐？”

，他要不是你的人，我早把他调到公安局去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黎明冷笑着说“谁都知孙长贵是什么人，百无一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就是你老陈把他当成了宝，就这么一个人，他哪一件事不是你同意的，用脚后跟都能想到，孙长贵要搞向天亮，必定有你的支持，你撇不净的。”

黎明笑：“这还能有假。”心里却说，我帮忙才怪呢，老石和向天亮都成了兄弟了，还用得着我帮忙吗？

稳明急忙摇手“老陈，你犯规了，我是你朋友，谈吃喝之类的朋友，仅此而已。”

陈乐天说“你要是不帮忙，我就赖在你这里不走了。”

黎明着：“所以，我才会认为你应该珍惜，不要再折腾了。”

“向天亮。”

“怎么，你不舍得他？”黎明笑着问。

黎明一声叹息“老陈啊，你这是何苦呢，你都是副厅级了，还嫌不够，还想折腾？”

“哦，这么说來，你全都知了。”陈乐天望着黎明。

陈乐天说“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去公安局了。”

“真是你帮的忙？”陈乐天反问。

“你说得倒是轻巧。”陈乐天苦符“吃人家饭，遭人家难，我总得还人家一个人情吧。”

黎明问：“这么说來，那个草包张行也参与了？”

陈乐天：“好吧，你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