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开炮了。”

向天亮：“李书记，我衷心地谢谢您，我知您是为我好，但我沒有其他选择，躲不过去的。”

“你的…你的不是枪。”

通话结束，向天亮搁了手机，才把注意力转到莫小莉上。

李长胜：“谢谢，我有办法撇清自己。”

向天亮：“现在就是必要的时候。”

“炮，小钢炮。”

李长胜：“免谢，少在背后骂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长胜：“你啊，真敢沒事找事。”

莫小莉咯咯笑着，上下起落运动的节奏更快更猛“所以，所以…我要，我要报告。”

向天亮：“…这样也好，但是您得答应我，事过之后，要给林霞同志个正式结论。”

“小莉，你要报告什么啊？”向天亮笑问。

向天亮：“您吩咐一下刘久冰，让他想个办法，把我给揪來。”

向天亮：“李书记，我还有一个建议。”

向天亮：“第一步，您把我整來，第二步，您退去，第三步，他们会揪住我，第四步，我会与他们面对面，而这个面对面，正是我的目的。”

向天亮呵呵乐：“小莉，这一仗如果打赢了，我要给你记功。”

向天亮扶着莫小莉的小腰，将她的狠狠地往下拽，一边笑：“臭娘们，我不正在奖赏你吗？”

“是，是炮。”

向天亮：“李书记，别搞得那么一本正经行不行，让刘久冰在滨海县住一晚，不就行了吗。”

“不是枪？不是枪是吗？”

向天亮：“对了，不整成生活作风问題，能把我整來吗？”

李长胜：“什么啊？”

“这，这不算…这是例行，例行公事。”

“向我开炮，狠狠地，狠狠地向我，向我开炮…”

向天亮：“我不开玩笑，不然将來见了黄省长，他会骂死我的。”

向天亮：“李书记，我建议您整得象样一，最好能赢得张书记和姚市长的完全信任。”

向天亮笑骂：“他妈的，你把我的枪整个都吞沒了，这还叫例行公事啊。”

李长胜：“怎么整？”

莫小莉一声笑“那你，那你得给我奖赏呀。”

“不不不，功归你，必须归你，只有借你的名义，你家老张才会相信，才会上老的当。”

向天亮：“李书记，谢谢啊。”

李长胜：“哦…我明白了，行，我全力合你，上给刘久冰打电话。”

向天亮：“就这么说定了，既然人家对我兴趣，我不怕，那就让他们向我开炮吧。”

李长胜：“你什么意思？引火烧？”

向天亮：“能不能变通一下？”

向天亮：“对，您应该知。”

李长胜：“那么，可不可以说说，你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向天亮：“哎，您少來这一，我知是怎么回事，您还要讨好张书记和姚市长。”

李长胜：“实话说了吧，黄省长对我有过吩咐，必要的时候，让我合你。”

李长胜：“经济问題。”

李长胜：“我让刘久冰带两个人过去了，你心里有个数，再和林霞同志打个招呼。”

李长胜：“肯定的，你不能让我为难嘛。”

“我真的是功吗？”

向天亮：“他们想整什么？”

“咯咯…我那封挂号信，挂号信，是你起的草稿…我不过，不过是抄一遍而已。”

李长胜：“嗯…整成生活作风问題？”

李长胜：“你以为呢，别人的睛都盯着呢，走走过场是必须的。”

“呵呵…是炮，是炮。”

李长胜：“天亮，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三思。”

向天亮：“是，我想激怒他们，让他们向我开炮。”

“君无戏言嘛。”

李长胜：“我的天…你们又玩上了，我能置事外吗？”

向天亮：“真要走个过场？”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

李长胜：“为什么？”

向天亮：“说着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李长胜：“放心，这一次不留尾。”

李长胜：“面对面是目的？”

莫小莉叫一声“妈呀，憋死我了。”长发一甩，疯狂地起了上下起落运动，一对玉峰晃不已。

李长胜：“我就是在讨好张书记和姚市长，这有什么错吗？”

向天亮：“您就别问了。您就把自己置事外。在旁边看着得了。”

莫小莉仰呼“报告领导，请，请向我开炮…”

向天亮：“您能，保证不连累到您。”

李长胜：“我知，我知…你已经是某些人的中钉了。”

李长胜：“哈哈，黄省长沒你说的这么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