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笑什么啊？”

向天亮回味着关天月的话“老爷，您这是…您这是在为我鼓劲加油啊。”

“呵呵…我说了，您可不许生气哦。”

关天月微笑着说“李文瑞，老狐狸，神龙见首不见尾，这虽然是党内一些老同事说的玩笑话，但由此也可以想见他一贯的工作作风，在重大问題上，他从來都是这样蓄的，不到最后关是不会亮自己的态度的。”

“呵呵…算我有无珠吧，刚开始的时候，他对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接着他又不同程度地对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表示了反对，可是…可是万万沒有想到，他才是那个三元贸易公司的真正幕后支持者，要是我们滨海县和南河县不竭力反对，他还不会來呢。”

他的心，此时已经飞回滨海县去了…

“我一老，能生什么气？生气了也不事。”

向天亮说“您老还是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嗯…”关天月思索着说“党的方针政策确定以后，起决定因素的就是，是主要，那个所谓的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最大的弱就是位于三个县区之间，你完全可以在这方面文章，所以…”

“哈哈…我什么也沒有说…”

唔了一声，关天月笑：“那个姚新民，听说你差上了他的当？”

“您说得对，姚新民是黄省长的人，而姚新民支持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可见黄省长会是什么态度了，而黄省长与李文瑞书记关系特别亲近，所以，李文瑞书记至今沒有表过态，谁也不知，对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李书记是支持还是反对。”

分外本地派和外來派，主当然是外來派，本地派除个别人以外，基本上都对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持反对意见，但清河市委领导班的心权力掌握在外來派手中，主要就是市委书记张宏和市长姚新民，张宏么，您老人家肯定知的，张之尧老前辈的大公，在省委还有陈益民副书记支持，而市长姚新民，则是省长黄正忠的人。”

“李书记曾跟我说过，他的事作风很像您，您说他是老狐狸，那您，那您，呵呵…”“臭小。”关天月站起來，笑看着向天亮“你和李文瑞的关系不错，这才是你在清河混得风生起的本原因。”

关天月着笑“这就很有意思了，你们东江省委对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的态度，就更微妙了。”

向天亮明白，他不属于京城，京城不属于他。

向天亮也随后离开了帝都皇朝会所。

关天月逐字逐句地说“所以，只要你们滨海县的领导班是稳定的、团结的、认真的，你就有回旋的余地，泥鳅可以掀起大狼，微风能够变成台风，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谁怕谁的问題，而在于谁的胆更大的问題，只要是你认为是对的，就要不懈地持下去…”

“所以什么？”

关天月拄着拐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