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吃过。”

那辆红旗轿车，正吐着尾气徐徐离开。

向天亮猛地起，飞快地跑到了门。

这时，一位服务员走过來说“同志，刚才有人替你们付了钱，一共是十二只烤鸭，请问需要打包吗？”

陈北提议：“天亮，咱们回滨海的时候，多带几只烤鸭回去，让她们也尝尝。”

“谁？谁帮我们订的烤鸭？”向天亮看着服务员问。

丫们又是惊讶，又是不相信，陈南：“不会吧，你以前真沒吃过烤鸭？”

许琳笑着说“你说得是，怎么可能沒吃过烤鸭呢。”

瞅了瞅。

向天亮楞了一下，中年妇女的目光，是那么的亲切和熟悉。

服务员说“就是刚才坐在你们邻桌的那位…”

许琳又提到了烤鸭“师傅，你在京城混了四年，一定常來吃烤鸭吧？”

向天亮冲四个丫又是摇，又是摆手，意思是不用理会人家。

陈北问“那你怎么不來吃呢？”

就在这时，中年妇女站了起來，乘着拿外时，朝向天亮看了一。

一边说着，向天亮的注意力，却都在那位中年妇女的上。

“她…她是我妈…”

许燕低声地问“不会是那个莫小莉吧？”

“沒，沒什么…我只是觉得，刚才那个中年妇女的目光，我似曾相识…不，我一定在以前见过。”

“你们要是愿意，买一百只烤鸭回去我也不反对。”

“天亮，她是谁呀？”陈南走过來小声地问。

那应该是个中年妇女，可惜被围巾遮去了大半张脸，加上一付茶镜，本就是不想让人看到真面目的意思。

“呵呵…烤鸭店倒是常來，可我从來沒过门，和你们一样，今天也是第一次吃全聚德的烤鸭呢。”

中年妇女走到相邻的餐桌边，背对着向天亮他们坐下了。

望着远去的红旗轿车，楞了很久，向天亮才轻轻地说：

陈南笑：“那等会你多吃一，三只烤鸭，你一个人吃一只好了。”

“他妈的，你们以为我不想吃啊？”向天亮笑着骂了一声“我在京城是待了四年，可我一个穷学生，哪有钱去买烤鸭吃啊，后來每个周末都去我老师家吃饭，可惜我师母是个素主义者，桌上很少有，烤鸭就更难见到了。”

中年妇女坐在那里一直沒动，不象是來吃烤鸭的。

中年妇女飘然而去。

陈南注意到向天亮脸上的表情变化“天亮，你怎么啦？”

“绝对不是莫小莉。”向天亮摇着说“莫小莉很瘦，个也沒有刚才这位…她会是谁呢？”

向天亮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我是听我同学说的，他是京城人，和我一个宿舍，可惜他和我一样，家里也很穷，也沒吃过全聚德的烤鸭，但他家对面有一家烤鸭店，所以，他常常和我们说起烤鸭怎么怎么的，就这么着，我就记住了，今天，终于可以实现吃烤鸭的愿望了。”

向天亮颓然地蹲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