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

“我不知，我想…我想至少要等到两个项目有眉目之后。”

“这个我知，文件里通报过，张之尧家的老大张宏，一个犯了错误但尚属可以教育的同志。”

关天月继续问：“工作上还有什么困难吗？”

“你说的那个天星投资公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关天月问。

挥了挥手，关天月消失在电梯里。

这时，向天亮正要回到棋室里去，后却响起了一阵冷笑。

“我是分农业的，这两个项目落实了，我就沒什么困难了。”

“哼哼…臭小，你有跟着关老去他家，看我打断不打断你的两条。”

向天亮着“您老人家不必自责，这跟您沒关系。”

“我不知，我还正想向您请教呢。”向天亮看着关天月说“我真是想不明白，我们清河市我们滨海县穷得叮当响，至少十年之内看不到希望，象天星投资公司这样的端人士组成的公司，怎么会跑到我们那里去的。”

关天月笑着说：“听说你带着四个姑娘去送项目报告，其中还有两个警察，真有你的，因此我想，功夫应该不负有心人吧。”

“京城的季乐行？”

向天亮默然，他知，关家与张家和季家的关系不是很好，素无大的來往，看老爷的表情，他确实不知关青亭的所作所为。

“老爷，就是这个犯了错误但尚属可以教育的同志，他的老婆莫小莉，也是天星投资公司的东之一，至于他自己与天星投资公司有沒有关系，我还沒有得到确切的信息，此外，在天星投资公司的东里，应该还有季家的人。”

向天亮有些意外“您老人家连这个都不知？”

最后一句“一个犯了错误但尚属可以教育的同志”关天月说得特别郑重，向天亮听得笑了起來。

向天亮着说“对，季乐行的准女婿许西平，是清河市市委常委兼副市长。”

向天亮问：“那您知我们清河市现在的市委书记是谁吗？”

又沉默了一会，关天月站了起來。

许久，关天月问“天亮，你知那个什么天星投资公司，它为什么会去你们清河投资吗？”

关天月摇了摇“我也不知…看來，我是真的老喽。”

“岂有此理。”关天月手中的拐杖，在地板上重重地顿了几下“不象话，不象话，怎么跟这两家的人搅到一起去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关天月淡淡地笑着“我不象某些人的退而不休，也不象你老师那样样半退半休，所以，不知有些事是很正常的。”

“嗯。”关天月着，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三天以后的这个时候，你在这里等我。”

向天亮急忙起，上前搀住了关天月。

“扶倒还不用扶。”关天月笑着，轻轻推开了向天亮的手“你要在京城待几天啊？”

长叹“唉…儿大不由父，慈母多败儿，关于你说的下一次，我还真不能给你一个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