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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个我猜也能猜到。”向天亮笑了起來。

向天亮笑着摇“我是被肖副书记和卢海斌长拉去的，结果两个人都能说会的，加起來差不多讲了五个小时，呵呵…我真是服了他们两个了。”

肖剑终说完了。

“向副县长请说。”焦正秀忙问。

焦正秀惊奇地看着向天亮“向副县长，你是怎么知的？”

这等于是焦正秀承认，他是余胜派來的，向天亮心，看來这个焦正秀也直的，一般人很少会这样直接的承认。

焦正秀沉着“向副县长，那我就明说了吧，我是余长派來的。”

一边说着，肖剑一边向外面走去“你们不用送了，天亮，别忘了买单哦。”

向天亮微笑着问“焦长还想再讨论肖副书记的大课吗？”

是穆，县里的老百姓就把这现象叫‘穆半朝’，后來这位副书记因为贪污受贿而倒台，三个月之内，他提拨的那些，一大半很快就消声匿迹…”

“装，假惺惺的。”向天亮笑着说“你刚才说的是明规则，你还沒说潜规则呢。”

向天亮：“这说明焦长一定有事找我。”

“向副县长，你一都不到惊讶吗？”焦正秀问。

向天亮：“我敢说，余长让你帮他办的事情，归结底只有一件，只要张小雅同意与余长协议离婚，你在滨海县的使命就算完成了。”

原來是这样，向天亮心，是焦正秀要找自己。

焦正秀摇了摇“我得先向你歉，今晚用这方式与你见面，我是太唐突了。”

焦正秀一直沒有说话。

肖剑笑了“你啊你，潜规则上不了台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说我能说來吗？”

“焦长，请喝茶。”向天亮客气。

向天亮：“请你通知余长，让他通转告许西平副市长并定个时间，我要与他们见面。”

“哈哈，时间稍为长了一。”焦正秀笑说。

焦正秀沒有正面回答“听说向副县长喜开门见山，直來直去？”

“谢谢。”焦正秀也礼节地欠了欠“刚才肖副书记的大课，让我受益非浅啊。”

向天亮笑着说“焦长如果想听肖副书记的大课，不妨去县党校，肖副书记每周要县党校两次，每次一说就是一个下午，内容更为丰富多彩，还声情并茂，激情昂扬，比刚才这一课彩多了。”

“焦长，请你继续说。”向天亮靠到沙发背上，目光盯在焦正秀的国字脸上。

“是的，是余胜长介绍的。”

着，向天亮微笑着说“我很理解，很多人都有这遭遇，这不奇怪。”

“呵呵…焦长來到滨海县，关于我的功课一定得很足了吧？”

向天亮笑：“老肖，下次我要是再听你的大课，我就把我的名字倒着读。”

焦正秀继续说：“对于我在滨海的工作，余长有两个待，一是针对你，当然也针对陈书记，二是针对他的夫人张小雅。”

“好了，现在是六三十二分，我还沒超时，”看了看手表，肖剑站起來说“老焦，天亮，你们继续聊，我得回家陪老婆吃饭了。”

肖剑微笑着“今晚本來就是你们两个的事，我不过是个保媒拉纤的，就不赖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那么，焦长找我有什么事吗？”向天亮问。

“不惊讶。”向天亮笑着说“焦长，我一都不到惊讶，因为我什么都知。”

焦正秀：“我曾是个军人，军人的标志是武装，所以我知枪的重要，我是带枪的人，不愿意被人当枪使，但是，我是沒有办法，在市委组织工作期间，我有把柄落在余长手里，但是他放过了我，所以，这次他提调我到滨海县來工作，我沒有丝毫犹豫地來了。”

向天亮微笑着说“老肖，你大课只上了一半。”

“还有另一半吗？”肖剑问。

焦正秀怔了怔“你知什么？”

“呵呵…关于这个，你得去问余长自己了。”向天亮笑“不过，我不想与你焦长为敌，也不想让你为难，所以我想帮你解脱，不知你愿不愿意？”

“向副县长也去县党校听过肖副书记的大课吗？”焦正秀笑问。

“哎，你要走吗？”向天亮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