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一听，转拨就走。

周必洋：“不会看错，我上次在省厅发的资料里见过它的照片。”

国泰大厦又有什么好监视的？

在女人们的哄笑声中，向天亮逃也似的离开了国泰大厦。

…

“这么厉害啊？”向天亮问“谢娜和蕴霞在国内吗？”

黄颖说：“这个倒是沒有，我派人详细的调查过了，三元贸易公司的业务，至今还沒有涉及到北方，而且，三元贸易公司里沒有人有北方背景，也和内地官方沒有任何联系，同样的，天星投资公成立不到两年，其业务原來仅限于京城及周边地区，更沒有海外关系，由此可以判断，三元贸易公司和天星投资公司沒有任何关联。”

“还有一个问題，天星投资公司來自京城，咱们新來的市委书记张宏也來自京城，二者有沒有联系？还有，天星投资公司是不是与许西平副市长有沒有关系？”

黄颖摇着说“沒有，也可能有，但不为我们所知。”

电话是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周必洋打來的。

向天亮：“我的天…你沒看错吧？”

向天亮：“它会离开吗？”

周必洋：“那辆黑桑塔纳轿车里，有一台当今世界上最先的全天候自动照相机。”

它在监视着国泰大厦。

张小雅：“天星投资公司明显是有官方的背景，它的前是一家地方国营企业，三年前被一个民营企业老板以一一亿并购，但这个民营企业老板只是个代理人，其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老板，据说天星投资公司当时的实际价值是三个亿，现在，天星投资公司号称拥有十亿以上的资产，这次参加三县区综合市场外围的开发，是天星投资公司第一次将自己的业务范围向外扩展。”

周必洋：“不错，你一定也兴趣。”

向天亮：“算上我一个。”

它是谁派來的？

向天亮瞅了瞅七个女人，坏坏的笑：“臭娘们，我今天晚上得离你们远远的，因为我需要冷静理智的思考现在的境，而我一旦被你们缠住，我会失去应有的思考能力的。”

周必洋：“我在你五钟方向。”

周必洋：“求之不得，迎加。”

张小雅继续说：“传真上说，谢娜和蕴霞现在正在南方特区，近期，三元贸易公司的总，将在下周一正式搬到香港，在三元贸易公司香港总挂牌仪式之后，谢娜和蕴霞就会上北上來咱们东江，并预定席三县区综合市场的开工奠基仪式。”

向天亮拿起了手机。

向天亮：“你有把握不被发现吗？”

这才是向天亮最关心的问題，一个敌人不可怕，两个敌人也不难对付，可怕的是两个敌人的联手。

它要什么？

向天亮：“你一定发现你兴趣的东西了。”

周必洋：“怎么样，要不要跟？”

向天亮：“果然有意思啊。”

但是，向天亮并沒有真的离开国泰大厦，而是开着车，兜了个大圈后，又回到了国泰大厦附近。

周必洋：“会的，它很有规律，下半夜两整，它会准时离开。”

向天亮：“哦，是吗？”

“三元贸易公司不是上市公司，也相当低调，实力不为人所知，但据外界估计，其资产应该在五亿元以上。”

“怎么，你要走吗？”朱琴笑着问。

周必洋：“今晚我值班，闲着也是闲着。”

周必洋：“呵…你想越俎代庖？”

向天亮：“我手机开着，保持联系啊。”

周必洋：“放心，宁丢勿惊。”

手机在震动。

“呸。”张小雅啐了一，声笑“你想的话，就早吧，我们国泰集团公司大楼已安装了最先的自控安保系统，过了十一就会自动关闭的，到时候你翻墙爬窗，我们可不着哟。”

向天亮站起來，來回踱了几步“就先这样吧，现在是敌情不明，人家在暗，咱们在明，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对策。”

“哎，这家三元贸易公司，和那家天星投资公司有沒有关系？”

沒错，那辆黑桑塔纳轿车，在向天亮來的时候就停在那里，现在还停在那里。

向天亮：“我的大局长，你亲自上阵？”

“那么，这家天星投资公司又是什么來路？”

向天亮：“我给你打打下手，够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