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胜：“谁说不是呢，人家靠山嘛。”

余胜：“对。”

许西平：“对，因为有一条，叫将功赎罪。”

许西平：“这倒也是，不打白不打。”

余胜：“正在征求本地离退休的意见。”

余胜：“那也得有事实据吧。”

许西平：“正是，长江后狼推前狼，前狼死在沙滩上，他上來了，咱们就玩不过他了。”

许西平：“心问題是，你我会被牵连吗？”

许西平：“怎么说呢？咱们两个与他有个铁三角存在，我家兰在滨海县和他是同盟军，有些麻烦哟。”

许西平：“他怎么样？”

许西平：“二十五岁，也太年轻了吧？”

向天亮看看许西平，又瞧瞧余胜，笑着说“两位，先别忙着解释，我下面还有一段录音，是这次清河市人事大动期间，你们两个之间的通话，是老余接到老许从京城打來的电话录音。”

余胜：“所以，我打电话给你，这个时候，咱们两个应该共同退么。”

许西平：“怎么，他凭什么？”

许西平：“老余，你也忒不地了，自己洗清了才來提醒我，太不够朋友了。”

许西平：“哦…让他县常委会？”

余胜：“说得是啊，这小嘴上能跑火车，什么事都得來的家伙，什么话不敢说啊？”

余胜：“这家伙，可能也要步。”

许西平：“老余，你怎么想？”

许西平：“你少來，市委常委兼市委组织长，你才是鲤鱼跃龙门了。”

…

许西平：“你认为呢？”

许西平：“呵呵…我只是猜测，猜测而已。”

许西平：“你说呢？”

许西平：“英雄所见略同。”

余胜：“瞧你说的，现在也不晚。”

录音嗄然而止。

许西平：“老实说，你和向天亮撇清关系，撇到了什么程度？”

…

许西平和余胜两个人的脸，非常的难看。

许西平：“难说，事的变化，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余胜：“是的，现在还是咱们清河人说了算，滨海人靠边站去。”

…

许西平：“嗯…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余胜：“应该不会，咱们这个铁三角，其实是个虚名，毕竟咱们与他沒有实质的利益來往嘛。”

余胜：“你不也是吗，你当副市长是顺理成章，但常委会，乎大家的意料嘛。”

许西平：“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已经割清了自己与向天亮的关系了吧。”

许西平：“一是铁三角关系，二是咱们两家那两位都在滨海县，而且关系很近，就这两条抖搂來，你我就得完。”

许西平：“明知故问，臭小向天亮呗。”

余胜：“你是说…把他压下來？”

余胜：“总之，不能让这小冒來。”

余胜：“老许你…嘿嘿…你知就好。”

余胜：“你怎么想的？”

余胜：“老许，你怀疑我？”

余胜：“我等你回來，这事得咱们两个一起面。”

余胜：“那倒是，咱们两个本來就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余胜：“噢，迎许副市长回归哦。”

许西平：“好，我回來后，咱们一起请老们吃顿饭。”

余胜：“算是吧，一条落狗，你不打，别人照样打他。”

许西平：“这么说，还來得及嘛。”

余胜：“我也是这么想的。”

许西平：“老们的工作，你得差不多了吧。”

许西平：“老余，你这话说得，共同退，恐怕不是这样的吧？”

许西平：“你对他落井下石了？”

余胜：“哪个他啊？”

余胜：“我家小雅也在滨海呢，现在看來，这小把我家那位叫到滨海县去，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余胜：“你懂的，量小非君，无毒不丈夫。”

余胜：“老许，你什么时候回清河啊？”

许西平：“明天上午京城到云州的航班，到清河应该是下午四五钟了。”

余胜：“老许，你赶快行动吧。”

说着，向天亮的手，又在录音笔上捣鼓了几下。

许西平：“彼此彼此，共同步嘛。”

余胜：“你是说…这小不住时，会把咱们咬來？”

余胜：“这小傍上了省委书记李文瑞和省委组织长玉兰。”

余胜：“你猜测什么？”

余胜：“说得是，酒足饭饱好说话，老许，我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