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不对，沒一个懂经济的，來什么，镀金混日啊，咱们滨海县穷，得來几个懂经济的，來几个能带领老百姓发家致富的能人。”

向天亮坏笑着说“必洋兄，你说句良心话，我这个副县长怎么样？”

“那倒也是。”周必洋着。

周必洋了“你说得有理，这确实是件让你为难的事，理不好，会伤了一大家人的心那。”

“这倒也是，我们滨海县缺的就是实家啊。”周必洋也有同。

这时，有人在敲车窗玻璃。

向天亮忽地又笑了。

“不怎么样，象个地雷，人人都敬而远之。”周必洋说。

“哎，怎么又说好了？”

“你笑什么？”周必洋奇。

“这个…你什么意思？”周必洋怔。

“混？”丁文通楞了楞。

“你不回去吗？”丁文通问。

“必洋兄，我是这样想的。”向天亮忍住了笑“先把为人民服务这个大理放在一边，我这个人混混机关还算凑合，在内行里，我其实就是一个外行，所以啊，县委两班里外行多，我的日就好混，一个铁面包公，一个司法的，两个当兵扛枪，一个练嘴的，都不懂经济吧，至少他们沒资格嘲笑我是外行吧。”

丁文通惊喜的问“你还要我？”

“我当然这么想，至少我不心虚呗。”

“够险的，以我看，玩的那一，谁也玩不过你。”

“说实话，不说实话还是兄弟吗？”向天亮。

“谢谢领导。”

“谢个，我问你，我不在期间，有沒有人欺负你？”

“我不回去，暂时不回去。”

周必洋又问“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啊？”

“所以，我是不敢回家。”向天亮继续说“还有一个原因，反正你知了，我也不瞒你，就是我的世，向家把我当亲孙养，在家谱上我是名正言顺的长孙，将來我就是向家的老大，可是，要是京城那边來认亲，我倒是无所谓，可向家人怎么看我，他们会以为是我要认亲，我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向天亮从包里拿三千元钱，递给了丁文通“文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秘书了，我给你的第一项任务，是帮我买东西，下午送到我家里去，记住了，叔辈以上的都要送到，一个也不能落下。”

“呵呵…我他妈的就擅长这个啊。”

“那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回去？”周必洋问。

“呵呵…我也承认自己不合格。”

“冷落是有的，欺负么，倒是沒有。”

“他妈的，我说的是人话，你听不懂啊。”向天亮骂。

“噢，原來你是这么想的啊。”周必洋笑。

“我是说，我当副县长，合格不合格？”

向天亮苦笑着说“必洋兄，我是沒脸回去啊，我是向家第一个大学生，家里本指望着我能光宗耀祖，可是，这次因为我的事情，我们家被调查组和警察搔扰了整整两个月，老人们能好受吗，你说我回家怎么向他们解释啊。”

“有什么不对吗？”

“嗯…不合格。”

“不去。”向天亮摆摆手，斜斜的瞅着丁文通“我说文通，这阵过得怎么样？”

丁文通看了看周必洋，笑着说“我怎么样，周局都知的。”

“领导，陈书记叫你去呢。”

“我何尚不想回家看看呢。”向天亮长叹一声。

周必洋笑了“这个么…这个让我怎么说呢？”

向天亮咦了一声“什么叫你还要我？是我牵连了你，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呵呵…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嘿嘿…”周必洋挠着后脑勺说“天亮，要说你当警察，那绝对是咱们东江省的第一手，将來别说当省厅厅长，就是当公安的刑侦总局局长，我看也不在话下，可是…可是要说当副县长，还全县的农业，好象，好象还有不大合格吧。”

是丁文通，向天亮的秘书，向天亮事后，他在县政府办公室成了个“闲人”向天亮回來了，他总算把腰直起來了。

丁文通走后，周必洋问“天亮，你为什么不回家看看？几个月不见了，老人一定很想念你啊。”

周必洋摇下了车窗玻璃。

“哈哈…你有这个，照样可以为人民服务嘛。”

向天亮笑问“要不，还回來跟我混？”

这时，影剧院的大门被推开，散会了。

“唉…不就是过日嘛，接着混，接着混呗。”

“呸，什么好象不好象的，合格就是合格，不合格就是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