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书记，我现在向您汇报第二分。”

向天亮：“书记英明。”

向天亮：“这和我的判断基本一致。”

李文瑞：“你的语文课是数学老师教的吧，这叫调虎离山，不叫釜底薪。”

向天亮：“有，我认为，很可能还会继续死人，继乔安平和他作秘书之后。”

向天亮：“谢谢书记。”

向天亮：“书记，这您都能知，您老人家真是瞻远瞩。”

李文瑞：“怎么釜底薪。”

李文瑞：“得很好，难怪余中豪对我说，他到你就在清河市。”

向天亮：“我认为尧市长和乔安平之死有直接关系。”

向天亮：“我明白。”

向天亮：“我明白了，保证时完成任务。”

向天亮：“嘿嘿…我可沒说您卖啊。”

向天亮：“仅仅只是略同。”

向天亮：“这不矛盾，公开一，背地里另一，公开他要与一把手二把手保持一致，但背地里，他还指使公安局的人，去市委大院偷录像资料呢。”

李文瑞：“少拍。”

向天亮：“嘿嘿…差不多，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李文瑞：“但是，我只能给你七天的时间。”

向天亮：“乔安平的秘书死于他杀，不一定是被希望他闭嘴的人所杀，而是很可能被希望唯恐天下不的人所杀。”

…

李文瑞：“我接到余中豪的报告了，说市政府大楼记录着乔安平自杀前的活动的录像带被盗了。”

向天亮：“嘿嘿，我未向您请示，就找了两个帮手。”

李文瑞：“还有第三分吗？”

李文瑞：“嗯…”向天亮：“…”李文瑞：“我同意你的建议了。”

向天亮：“实事求是么，我也曾经很听方应德的招呼。”

向天亮说对了，这一回，他们想到的，余中豪和肖剑南也想到了。

“他们也沒闲着啊。”向天亮说“咱们有咱们的优势，咱们专找他们不注意的地方下手，抢在他们之前下手，当然了，咱们能想到的，他们一定也会想到。”

李文瑞：“少來这一，快说说你有什么建议吧。”

李文瑞：“嗯，那他为什么指使你们公安局，在几分钟之内就草率的抛自杀论呢，这不是要息事宁人嘛。”

李文瑞：“余中豪也有这个觉。”

向天亮：“把他们暂时调开，先从方副书记开始，一个一个的分别调开。”

向天亮：“他有什么发现？”

周必洋：“我现在明白了，咱们是要和他们三位比赛了。”

李文瑞：“刘如也是？他和尧合伙？这不大可能吧。”

李文瑞：“你自己的安全沒有问題吧。”

李文瑞：“说说你的判断。”

李文瑞：“七天以后，玉兰长就要去你们清河市，代表省委宣布清河市的一系列人事调整，包括你所在的滨海县。”

向天亮：“这个么…您要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清河的问題，我认为应该行釜底薪。”

李文瑞：“你认为，是尧挪用了你们的市海塘工程建设基金？”

“七天，时间，任务重，咱们得抓了。”邵三河说。

李文瑞：“他认为乔安平是被自杀，而乔安平的秘书，已被证实是死于他杀，目的应该是杀人灭。”

向天亮：“几个小时前，在下班以后，我还在市党校找王三立了解情况，看到方应德一个人亲自驱车党校，为了我不能确定他是來什么的，但为了防止万一，我带着王三立悄悄离开，并暂时把他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李文瑞：“唔…你的判断很奇妙。”

李文瑞：“你们倒是英雄所见略同嘛。”

李文瑞：“放心，你是我秘密派过去的，我不会‘卖’你的。”

李文瑞：“帮手？我猜猜…是邵三河和周必洋吧。”

向天亮：“书记，我明白。”

李文瑞：“关于刘如和尧？”

向天亮：“是的，而且，刘如书记很可能也是。”

李文瑞：“臭小，得漂亮。”

向天亮：“才七天啊？”

向天亮：“不是合伙，而是分别。”

李文瑞：“哦…那么，你要尽快把你说的这个可能，行肯定或否定。”

向天亮：“书记，您不会是，不会是…”

一边关手机，向天亮一边得意的唠叨起來“听见了沒有，听见了沒有，书记表扬我了，说明咱们更加可以放手大了。”

向天亮：“嘿嘿，我來了个黄雀在后。”

李文瑞：“为了工作的需要，你暂时还不能公开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