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细听，向天亮听到了底楼传來了脚步声，是由下而上的。

在楼梯，向天亮稍作停顿，听了听楼下沒有动静后，拽着王三立往楼下走。

“小向，你是说…你是说？”

王三立：“我，我是告诉了余胜。”

“说曹，曹到。”

向天亮冷笑一声“知乔安平的秘书为什么会死吗？因为他知得太多了，那就叫封。”

就在这时，窗外传來汽车的刹车声。

望着满是汗的王三立，向天亮关掉袋里的录音笔，站起來准备离开。

那应该就是方应德的脚步声。

向天亮让王三立站着别动，自己跑到了左边的楼梯。

“行行，我听你的。”王三立惊魂初定，上还直往外冒汗“可是，可是我家里人怎么办？”

杀的事。”

跑到墙边，向天亮不由分说，扛起王三立，用力一举，将他推到了墙。

王三立几乎是被向天亮半扛着下楼的。

王三立楞了一下，脸变白了。

王三立：“谢谢你的忠告，我会记住的。”

王三立拿上自己的公文包，赶跟上了向天亮。

到了二楼楼梯，向天亮停下來，伸看到方应德上了二楼，消失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后，才拉着方应德继续下楼。

“门，门在那边。”

市党校的办公楼只有五层，沒有电梯，但有两张楼梯，分建在楼的两端。

王三立：“你说，你说。”

奔驰轿车不断加速，向城外驶去。

向天亮：“这年狗不好当，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好自为之哟。”

向天亮转返回，抓住王三立的胳膊，带着他向右边的楼梯跑去。

“碰上我，你老王算是祖坟上冒清烟了。”向天亮不慌不忙的问“你相信我吗？”

向天亮：“你和余胜是朋友？”

顺利的撤党校办公楼，向天亮拉着王三立向最近的围墙跑去。

向天亮：“老王，这世上不光你这墙能透风。”

当奔驰车开始奔跑起來，向天亮这才松了一气。

现在，该找个帮手了。

向天亮：“不，你告诉过别人，这个别人就是余胜。”

王三立來不及叫声來，就被向天亮在上拍了一掌，一骨碌的翻了墙外。

“方副书记，他，他來什么？”

王三立着问“那要是别人问起我在哪里，我在什么，我该怎么回答啊？”

“拿上你的包，带上你的门跟我走。”

等到向天亮墙來，王三立还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正准备爬起來。

王三立连连应是。

向天亮：“好，我再问你，方副书记向什么人报告乔安平自杀的事，这件事你除了现在告诉了我，在这之前又告诉过谁了？”

王三立：“我沒有告诉过别人啊。”

向天亮：“待会你要打三个电话，分别打给你的家人和党校其他负责人，还有余胜，至于什么理由，凭你这知识分的臭脑袋，就随便想一个呗，总而言之，你就说你有急事理，需要门三五天，然后你就关机，不经我允许，不要再跟任何人联系，直到公开回到清。”

王三立慌了“这，这…小向，你帮帮我，你得帮我啊。”

一手把着方向盘，向天亮另一手拿了自己的手机。

“相信，相信。”王三立的脑袋得象啄米。

“废话，从大门去，那不等于告诉了方应德吗？”

向天亮心里一动，走到窗边往外看去，他上嘿嘿的乐了。

向天亮：“老王，我给你一句忠告。”

已经是下班的时间，大楼里基本上沒人了。

“封，封？”

王三立：“这个，这个你也知了？”

“咱们去啊。”

“小，小向，咱们往…往哪儿跑啊？”王三立气吁吁。

话音未落，向天亮转就走。

向天亮摇着笑起來“这你又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了，人家不得息事宁人，不会去搔扰你的家人的，人家只是想封住你这张嘴而已，不会节外生枝的事，只要你沒事，你的家人也会沒事的。”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人家是來封的，封你王三立的。”向天亮说。

向天亮笑：“你懂的，你的麻烦來了。”

“老王，世上难料，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家是暂时回不去了，我送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几天吧。”

王三立急忙走了过來也往外看。

王三立：“是。”

除了向天亮和王三立，三楼的走廊上空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