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立：“是啊。”

王三立：“一定，一定要回答吗？”

向天亮：“老王，你提供了一条非常非常重要的证据。”

向天亮：“那么，有专门的通讯记录机吗？”

王三立：“五三零零一…是校长办公室的电话啊。”

向天亮：“哎，说好了的，不问为什么。”

王三立：“那，那你能替我保密吗？”

向天亮：“一定。”

王三立：“这个肯定的啊。”

王三立：“你不知？市党校校长是由市委副书记方应德兼任的。”

王三立：“你等等，你等等…”

向天亮：“就是监控所有电话的通话记录的仪，能记录每台电话的每一个打來的或打去的电话，包括通话时间和通话对象的电话号码。”

向天亮：“方校长？哪个方校长啊？”

向天亮接过來，迅速的在记录纸上“找”了起來。

向天亮：“昨天下午四三十分到五整，方副书记在什么地方？”

向天亮：“你怎么知的？”

向天亮：“噢…是方副书记啊，他在这里也有专门的办公室吗？”

向天亮：“现在就要，上就要。”

王三立：“现在就要吗？”

向天亮：“看你说的，我象是给人带來麻烦的人吗？”

王三立：“当然有了，她主党群工作，又兼任市党校校长，每周要來一到两天，有个专门的办公室不算过吧。”

向天亮：“你上告诉方副书记了？”

向天亮：“你就当我沒來过，我就当你沒说过。”

王三立：“好吧…方副书记是昨天下午两半來的，离开的时候是五左右。”

向天亮：“沒什么意思，随便问问。”

王三立：“你小…在玩什么猫腻啊？”

向天亮：“他一个人待着吗？”

向天亮：“老王，你们的电话号码是五位数的吗？”

王三立：“对，是五位数，五三是市电讯局分给我们学校换机的固定代码，后三位数是我们自编的，分给校内每一台电话。”

向天亮：“这就是说，你们的电话，都必须通过这台换机了？”

王三立：“是的。”

向天亮：“噢…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京城的电话区号是零字带的三位数，找起來相当的容易。

王三立：“你明白什么了？”

王三立：“大概，大概在四四十分，市府办把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找方副书记的电话。”

王三立：“咦…你什么意思？”

王三立：“啊…”

王三立：“可是…跟方副书记有什么关系吗？”

向天亮：“嗯…方副书记昨天在你们党校吧？”

向天亮：“王三立同志，你不该问你不该知的问題。”

王三立：“不是，是方校长。”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王三立回來了，手里拿着一堆记录纸，记录纸上是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

向天亮：“面对乔安平的死亡，你的纪律就是狗。”

向天亮：“校长？是哪位校长，是常务副校长隆其吗？”

向天亮：“乔安平自杀的消息，是什么时候传到你们党校的？”

王三立：“是啊，我们有自己程控换机，容量是一百六十门，实际安装电话一百三十三门。”

向天亮：“五三零零一是哪一台电话？”

王三立：“不会给我们党校带來麻烦吧。”

记录纸上清晰的记着，昨天下午四四十九分三十七秒，号码为五三零零一的电话，向京城打了一个电话，对方的号码为七位数，二三三一xxx，通话时间长达七分二十一秒。

向天亮：“老王，我现在很严肃。”

电话，是有自己的分机的，就是程控换机。”

王三立：“是的。”

向天亮：“…”王三立：“你在调查，调查…”

王三立：“在他的办公室里。”

王三立：“哪一个时段？”

向天亮：“他什么时候來的，什么时候走的？”

向天亮：“嗯…昨天中午十二到今天中午十二。”

说着，王三立起去了。

王三立：“那行，你等等。”

王三立：“通讯记录机？”

向天亮：“老王，我需要你们学校的某一时段的通话记录。”

王三立：“小向，我能否问一下…”

王三立：“小向，我也有我要遵守的纪律。”

向天亮：“我在奉命调查乔安平自杀事件。”

不用三分钟，向天亮就找到了他需要的东西。

王三立：“他的办公室就在我办公室的隔。”

王三立：“这个可以，当初还是我提來建学校自己的程控换机，目的就是控制学员的通话次数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