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意啊？”

“哦，那就算了。”

“废话，你是三长助理，我这个三长不帮你，谁还能帮你？”

“包括调人和换办公室？”

向天亮笑了笑“不知王有何建议，可否指教我一下。”

王国信笑：“说吧，需要我帮你什么？”

“嗯…”思忖了一会，向天亮“这样吧，麻烦你帮我理一理，咱们试办全人员的背景关系，包括你们几位领导，档案里的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档案之外的东西。”

“可惜什么？”

王国信沉着“这个么…我的态度是，一，无条件支持，二，希望信息共享。”

“哎。”向天亮低声问“我听说，你们在那方面也有有那个？”

“同意。”向天亮想也不想。

“呵呵…我也收过购卡，我可不想和纪委沾边。”

“你说什么啊。”王国信拿手肘推了向天亮一下，笑着说“告诉你吧，刘若菲的婚事，还是我家那一手办的，我会这事吗？”

“你不会把自己当成纪委书记吧。”王国信笑。

这是向天亮最关心的，要是王国信和刘若菲还有那方面的关系，那想争取刘若菲就不容易了。

“沒什么沒什么，我是认为，能被老婆着，其实也是男人的幸福。”

“为什么？”

“传说其实有时候是真的。”向天亮一本正经。

离开王国信办公室，向天亮沿着楼梯往一楼走。

王国信笑了“若菲是很漂亮，说实话我也看了动心，可惜啊。”

王国信轻叹一声“我那个老婆啊，拦都拦不住，连着三天在那个超市里转，家里的东西堆得象小山似的。”

向天亮斜了王国信一“王，你给句实话，购卡你收到过，有沒有用过？”

“哪方面啊？”王国信沒听明白。

“真的？”王国信噌的坐直了。

王国信拍了拍向天亮的手“到时候，还请兄弟你抬贵手，我老婆要是事，我也就完了。”

“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就放心吧。”向天亮一边站起來，一边问“对了，我可以约见那些试企业的领导吗？”

又是在楼梯转弯，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陌生人。

王国信自嘲：“我老婆是著名的醋坛，我不敢打翻哟。”

“那方面么，嗯？”

王国信了“我本來就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么说，你老婆也一定被录像了。”向天亮。

“不麻烦吗？”向天亮假客气。

向天亮看着王国信“刘若菲是你的人哦。”

不怎么说，要想得月，总得先把近楼台搭建起來。

王国信看着向天亮，警惕的说“哎，你不会是看上了若菲吧。”

向天亮急忙摇，知自己问得太多了“不瞒你说，我是有特别用意的。”

“可惜我是有心，沒胆。”

向天亮笑了笑“这个我要暂时保密，因为我的调查需要他们的合。”

王国信笑着说“这个恐怕够呛，他们有的级别和刘副长一样，你我是请不动他们的。”

“王，你可得支持哟。”向天亮敬上一支烟。

“呵呵…”“你笑什么？”

“嗯，我不否认。”王国信着“这是要实，大家都知的，当初就是我力主把她调來的，这女孩心存恩之心，一也不奇怪嘛。”

“喂，你约见他们什么？王国信警惕地问。”

“王，我明白了。”

看王国信一脸凝重，向天亮估计，他收的购卡价值一定小不了。

向天亮更兴趣的是，有多少家企业在用购卡送礼，一共送去多少，整个试办又有多少人一共收了多少价值的购卡。

王国信哭笑不得“小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所以嘛。”王国信着“我希望你的调查早有个结果，尽快找到那些录像带。”

向天亮微笑着说：“刘副长让我负责调查那件事。”

公室，向天亮刚说明來意，王国信就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王国信很快“明天吧，等你搬到新的办公室里之后，你将会看到一份只供你一个人参考的资料。”

“那是当然了。”

“沒问題，我跟刘副长打个招呼，明天就能到位。”

“难说，时代不同了。”向天亮笑着说“以前是兔不吃窝边草，现在可是兔专吃窝边草哟。”

“当然了，你的要求，我是无法拒绝的。”王国信挥着手。

一阵寒意袭來，向天亮停下了脚步。

“不是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