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意思？”

向天亮意味长的笑了笑“很好嘛，一个星期之内，大家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购了。”

向天亮：“沒问題沒问題，相信我，我如果不相信方纯，会把我的枪借给他吗？”

向天亮说得轻描淡写，但在戈文斌听來，犹如当捧喝，向天亮其人其事，他不是不知，惹他就等于了蜂窝，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应该说是小小的惩罚吧。”

接着，向天亮推开戈文斌和方纯，关上车门，发动了车。

“哪里不对劲了？”

“真，真沒问題？”

“呵呵…”向天亮笑着说“那倒不会，我只是个临时工，组织的匆匆过客，吃小亏算不了什么，犯不着跟别人结怨。”

戈文斌了“这事要谢你的了，我向长作了汇报，她非常重视，也同意你的行动。”

“戈，你见过自己人监视自己人的吗？”

戈文斌下车，方纯也下车，他们要乘戈文斌的别克车走。

方纯看着戈文斌，戈文斌对向天亮说“长说，如果拿到了东西，由我來理。”

戈文斌指了指远的超市，笑着问：“但是，你还是派方纯一个人涉险，算是小小的报复吧。”

戈文斌：“既然妥了，咱们就撤吧。”

方纯从地下超市來了，上背着一个大帆布包，显然是满载而归。

向天亮笑指着前方“不是我的行动，而是方纯的行动。”

向天亮笑：“戈，你如果遇到这事，一般会怎么想？”

“还用我再说吗？”

戈文斌又问：“去多长时间了？不会什么事吧？”

戈文斌摇了摇“小向，你要搞搞明白，你和我，还有方纯，大家都是自己人，是乘同一条船的。”

戈文斌略作停顿，盯着向天亮说“我还是觉得不大对劲？”

“你好象在耍方纯。”

戈文斌急：“小向，请你…”向天亮摆摆手，打断了戈文斌的话。

方纯笑着说“还算顺利，碰上三个保安，全被我打了，其中一个人大的，为了抓时间，我用你的枪开了一枪。”

向天亮伸手摇了摇“这样特沒劲，到此为止，行吗？”

向天亮沉默了一会。

“所以嘛，我总是怀疑一切，所以我认为有谋存在。”

到戈文斌沉了。

“放心吧，我利用电路短路，把整个监控系统都烧毁了，包括线路，据我的估计，别说三天，一个星期也重建不起來。”

“明知故问，长的人呗。”戈文斌。

“你已经知了？”

“两位领导，你们的猜测是对的，他们果然是有猫腻，我地下超市以后，直接去了监控室，那里面一共五十多个探，我找到了四个收费的十二只监控探，发现他们不但行了录像，还在监控室隔的一个小房间，专门剪辑录像，而且剪辑的都是收费的录像，我试放过两盘，不到三分钟就发现了两个熟人的面孔，一个是刘副长的人，一个正是我们第五组的顾秀云，镜正是她们在收费拿购卡付钱的时候…所以，我就把剪辑过的录像带都带了回來，一共有四十多盒。”

但戈文斌又不敢说真情，监视向天亮是玉兰的决定，戈文斌只能背上这个黑锅。

“撤。”向天亮。

“小向，你认为真有谋存在吗？”

“这个给我理吧。”向天亮微笑。

“戈，正象你说的那样，我对你也不放心，呵呵…”留下一阵笑声，向天亮驱车扬长而去。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监控系统破坏了沒有？”

“当然行。”

“嗯。”“对不起。”

向天亮笑着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向天亮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快四十分钟了，沒有一动静，反而说明一切顺利。”

“放心吧，我的戈大组长。”向天亮笑着说“方纯是你的人，你对他还不了解吗，这个超市晚上多有五六个保安值班，以方纯的手，那不是小菜一碟嘛。”

向天亮微微一笑“我们是自己人吗？”

“难不是吗？”

向天亮耸了耸双肩“随你怎么说，反正我问心无愧。”

方纯伸手去拿那个大帆布包，却被向天亮拦住了。

“我不希望云州市也风生起。”

“小向，你不会往心里去吧？”

向天亮一边，一边接过方纯递还的手枪“辛苦了，方纯，沒碰上什么麻烦吧？”

“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