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小组成立的那一天。”

“领导，对不起啊。”

“你是真心的向我歉吗？”向天亮珠一转，笑着问。

“所以…所以我跟过你几次。”

向天亮笑了笑“你说了，我就不去找长了，否则，我就自己去找长，再來一回‘假话真话’。”

“那长和戈文斌长是什么关系呢？”向天亮再问。

“方纯，你也不要张，我想搞清你的背景，只是让自己更放心一些罢了，你也不要背思想包袱，咱们毕竟站在同一条战壕里嘛。”

见向天亮不语，方纯又一次小心翼翼的歉“领导，实在对不起啊。”

向天亮心，对长我用得着蒙么，我让她跪在我面前，她都颠颠的呢。

犹豫了一下，方纯说：“我就索向你坦白了吧，长让我每天通过电话汇报一次，可其实我本就沒有汇报什么实质的内容，因为你基本上都待在办公室，在大家的视线下，只是，只是…”

方纯问：“领导，你是什么时候怀疑上我的？”

“为什么？”

“就两次？”

“什么时候？”

方纯又问：“可是，我觉得我沒什么破绽，你后來是怎么把长联系到一起的？”

组织工作，正是戈文斌长安排的。”

“为什么？”

向天亮笑了“你们也就欺负我是个临时工，沒人会告诉我这一切，不然的话，我早就应该知你的份了。”

“因为我怀疑一切。”

“以你的本事，我敢跟你吗，再说你还带着枪，我可不想挨你的橡弹。”

向天亮乐：“算你有自知之明，我可是杀过人的，而且还不止几个哦。”

方纯解释：“其实，我沒真跟你，就是装装样而已。”

“瞎猜？不会吧。”

“呵呵…瞎猜。”

方纯又是一脸的不好意思“我对长说，我一共跟了你和陈小宁六次，每次都跟着你们到了陈小宁家，我说你每次都在外面车里等，并沒有陈小宁家，等陈小宁喂完孩后，你们就上回來上班，至于在上班时间内，因为是联合办公区，有很多人一起办公，你们更沒有什么异常…总之，我说你们不可能有那方面的事。”

“就是上个星期五和星期六，你开车送陈小宁回家的时候。”

“继续说，继续说。”

“真的吗？”向天亮心，臭老娘们，果然关心到这方面上去了。

“别别，我说还还不行么。”方纯不好意思的说“长让我注意，你和陈小宁有沒有，有沒有那方面的关系，她说怕你犯错误，所以要我盯你。”

方纯吞吞吐吐的说“只是，只是后來，长问我，关于…关于你和陈小宁之间的事。”

“真的吗？”

“那后來呢？”

“领导，关于这方面，请你，请你不要告诉长好吗？”

“噢…奇了怪了，我怎么沒发现你在跟踪我呢？”向天亮奇。

“我发誓，就两次。”

指着地下超市的，向天亮：“那好，你就來个将功赎罪吧，今晚的行动以你为主，我你的助手，看你能不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方纯又是苦苦一笑“你这一蒙不要，歪打正着，把长都给蒙住了。”

“这个还用说么，当然是真心实意的向你歉了。”方纯也笑着，暗暗的松了一气。

“只是什么啊？”向天亮笑着说“既然说是坦白，那你就來个彻底坦白嘛。”

摆了摆手，向天亮笑着问“你告诉我，关于我和我的事，你都向长汇报了什么？”

“快代，怎么个虚作假？”

“或者说是蒙的。”

方纯又：“长在十多年前，曾是省建设厅的领导，和戈文斌长的父亲共过事，戈文斌长称长为阿姨，所以，他们的关系是自然而然的。”

向天亮听着，心里不兴了，他妈的，玉兰啊玉兰，等你从京城回來，老非打烂你的不可。

“嘿嘿…虚作假呗。”

向天亮着笑：“真的，我沒有任何据，但我分析过，最大的可能，就是你是长的人，所以我就想蒙一蒙而已。”

方纯明白，长的话不能不听，但向天亮也是个惹不起的人，这家伙的胆大包天，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向天亮又问：“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向长汇报的？”

“所以我不敢么。”

“后來？很简单，我手下四个人，其他三个人都有明确的背景，就是你沒有，但我不相信，军专成千上万，你一个副营级，沒人帮助是不了省委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