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长，您何必赶鸭上架呢。”向天亮苦笑。

“对，提前了，上周我去中组开了个会，选拨制度改革的工作提前了，当然，现在是试，有十一个省市分到了试的任务，其中就有咱们东江省，咱们东江省的任务，是对省属国营企业的领导班行试，其中包括七家副省级企业和十三家厅级企业。”

“那你说來听听。”玉兰笑看着向天亮。

其他三个女人的目光，也都对准了向天亮。

“我也同意。”叶楠还举起了手。

这也算是一“易”向天亮心，这“易”还蛮划算和公平的。

“完事后，一准放我回去？”

“臭小，你少给我耍招，我可看到了。”

“时间这么吗？”陈兰问。

玉兰着：“是啊，省委组织要在明天开会，组建一个临时办公室，就叫选拨制度改革试办公室，由一位副长挂帅，下设三个副主任和五个工作小组，每个工作组五到七人，所有工作人员都从省委组织内调，这个选拨制度改革试办公室要从下周二开始工作。”

一个混字，让四个女人一齐笑了起來。

陈兰看着向天亮：“我觉得长的安排很不错。”

“然后呢？”玉兰笑着问。

找不准问題，正是因为有这些问題的存在，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改革，改革的动因是我们看到了束缚我们发展的旧的落后的框，因此我们就要把它打破，把它拆除，但是，究竟在这些框里面又有怎么样的层问題和矛盾，的确是考验我们的新问題，挖的不，找的准不准，理的妥善不妥善，将直接关系到我们改革的成败，总而言之，在选拨制度的问題上，我们要以改革的视角，从政治的度來认真对待…”

“我一个省委组织长，安排一个副级，完全是一句话的事情。”

朱琴也笑：“小向，这是你对长的极大支持呀。”

叶楠：“这个工作量够大的呀。”

玉兰：“你放心，我这是临时抓差，临时工，我可以当着你三位的面作保证，试工作完成之后，我立让你走人。”

“算我的。”

向天亮讪讪笑：“长，您误会了，请您继续，请您继续。”

“一言为定，这差使我接了。”

“清河市滨海县啊。”

可是，不等陈兰开，玉兰就发现了向天亮的小俩。

向天亮看着玉兰“长，砸了怎么办？”

“这个然后，然后么…”向天亮稍一楞怔，立即恍然大悟“噢…长，您，您是想让我，让我混那个选拨制度改革试办公室里去？”

“完事后我回哪里？”向天亮问。

向天亮又是苦笑“长，等三个月过去，滨海县还能有我的位置吗？您不会让我回滨海县养老去吧？”

向天亮听得不耐烦了，他向陈兰急递，希望她开，让玉兰急“刹车”

向天亮了一句“长，我有明白过來了。”

玉兰笑：“你一定要理解为混，我也不反对。”

玉兰微笑着说：“这个你也大可放心，在省委常委会的最新分工里，我负责联系的正是你们清河市，而且，你的冤假错案发生后，清河市和滨海县的领导班需要行调整，这个调整权就在我的手里，我可以为你留一个位置，保证不让你飘着闲着挂着。”

陈兰乘机问：“玉兰，我听说这是明年的事，现在是不是提前了？”

“嗯。”兰微微的皱了皱眉“要命的是，这次的试工作，规定我们要在国庆节前完成，给我们的时间刚好是一百天，因为这次全国选拨制度改革试的成果，要保证准时拿到将在一月底召开的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上去。”

指着叶楠，向天亮说：“您把叶调來，本來是希望她生完孩以后上班，助您一臂之力，现在试工作提前了，叶是指望不上了，可是，对这个选拨制度改革试办公室的人员组成，您又不放心，您手上又缺人，您需要一个可靠的人选拨制度改革试办公室，及时掌握及时的准确的第一手信息资料。”

泛泛而谈，滔滔不绝，玉兰报告似的。

想了想，向天亮举杯一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