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南：“哼，我看许贤峰这个臭老，有理沒理一个样。”

“郭局，我们上了向天亮的当了。”

黎明：“滨海县武装是有一台内保密电话，但不在长办公室，而是设在武装机要室里，平时很少使用。”

肖剑南拿起了电话。

么样？”

黎明：“还有，武装后院的泥地上，有一个人的脚印，技侦人员正在比对中，不过，有一枚脚印，四十五码的，似乎很象向天亮的。”

肖剑南：“平时的理怎么样？”

余中豪、张蒙和董志新，相继离开了指挥室。

“郭局，我承认，我，还有余中豪，都比不上向天亮这个臭小。”

肖剑南：“现场怎么样？”

“等等。”郭遍军又说“你到了之后，先去趟滨海县武装，然后你召开一次县公安局会议，请县委领导到场，你给他们调一，就说是我郭启军说的，就一条政治纪，谁要坏事，我郭启军就对他來个先斩后奏。”

肖剑南：“老黎，告诉技侦人员，抓时间比对，尽快拿结果來。”

肖剑南：“哦，你说说，怎么个情况？”

“难你就不能犯错误了？你肖剑南一贯正确？”郭启军冷笑着反问。

黎明：“老资格么，快要退休的人，大家也不会去招惹他。”

黎明：“机要室已有一个月沒有检查过，室内应该有灰尘，但分地方比转净，明显是被过的。”

郭启军又看向北城区公安分局常务副局长董志新“志新，好准备，一个小时后，你的人发起赶到滨海县，到达那里后，统归余中豪同志指挥。”

…

肖剑南：“你说。”

余中豪微微一笑“郭局，您的这条政治纪律里，坏事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肖剑南：“这个线索你们查过吗？”

余中豪站了起來“我们上动，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滨海县去。”

黎明：“查过了，有三个目击者，都有类似的反映。”

指挥室里只剩下了郭启军和肖剑南。

黎明：“老肖，我现在就在滨海县武装。”

放下电话，肖剑南看着郭启军苦笑。

肖剑南：“这么说，什么都沒有？”

郭启军笑：“中豪，你文化比我，不用我解释吧。”

想了想，郭启军嗯了一声“这样也好，你和张蒙上赶过來，但是，你得在滨海县公安局坐镇，哪里也不要去，我们要随时保持联系。”

打來电话的，是滨海县公安局政委、代局长黎明。

黎明：“第二就是，技侦人员打开保险箱，对保险箱里的保密专用的换机行了检查，发现其温度比室温要三二度，技侦人员认为，换机应该在一个小时内被使用过。”

肖剑南：“老黎，辛苦了。”

肖剑南：“嗯，你继续说。”

黎明：“应该是封存着的，规定循例检查，两把钥匙，长政委同时到场才能打开。”

肖剑南：“保持联系，再见。”

肖剑南：“哦…有了这两，就能说明问題了。”

黎明：“技侦人员刚完成初步勘查，门窗锁完好无损，钥匙也沒丢失，室内沒有留下脚印和指纹，也沒有保险箱被打开过的痕迹。”

黎明：“不，有两个疑。”

“是。”

肖剑南：“老黎，武装也有机要室吗？”

“是。”方玉生和汪鹏也走了。

郭启军又对市武警支队司令方玉生和南河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汪鹏说：“方司令，汪鹏，你们也息不了，要上好向滨海县开拨的准备。”

两人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响了。

“行行，我努力理解，尽量理解。”余中豪笑得意味长。

黎明：“嗯，此外，有群众在上半夜十左右，在滨海县城关镇后山街发现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一米八上下，而另一个，很象是邵三河。”

黎明：“明白了。”

肖剑南：“好，先这样吧，老黎，余中豪同志上就到，他一到位，你们就听他的指挥。”

黎明：“滨海县以前是海防前线，县武装设有独立的机要室，现在虽然不是海防前线了，保机要室还保留着。”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不就成为可能了吗。”

肖剑南看着墙上的地图，自言自语的说：“四五十公里的荒山野路，还有五封锁线，加上南河县城的几包围圈，要在四十个小时内，不留任何痕迹的跑过去…他娘的，我是真对这两个混刮目相看了。”

“郭局，难我真的判断错了？”肖剑南低沉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