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海斌：“写过。”

余中豪：“那么，你是确定，你不知你的书稿是如何失而复得的？”

余中豪：“即使有其他人找你，也请你把我们的谈话烂在肚里。”

卢海斌：“不久前。”

卢海斌：“我问他书稿从哪里找到的，他笑着说，这并不重要，他沒想说，我就沒再追问了。”

…

余中豪：“圈？”

余中豪：“卢海斌同志，你愿为你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吗？”

余中豪：“听说你还写过一些诗歌和散文？”

卢海斌：“沒了。”

卢海斌：“等等…余总队长，你的圈兜得太大了吧。”

卢海斌：“沒有，就他一个人的我家里，他车里还有沒有人，我不知。”

余中豪：“写过小说吗？”

卢海斌：“年轻时我和姜建文短期同过事，也算是朋友，他借我的书稿，然后就扣下了。”

卢海斌：“我懂。”

卢海斌：“嗯…那天晚上，向天亮副县长突然來找我，他拿书稿，说是归原主。”

卢海斌：“…有。”

余中豪：“为什么？”

余中豪：“现在不写了吗？”

卢海斌等于什么也沒说，他这个“漏”看來是可以顺利的堵上了。

余中豪：“那你说说经过吧。”

余中豪：“他是一个人去你家的“””

“我就知你要來问我，你等等…我想想啊…”略作思索，卢海斌把与余中豪谈话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向天亮。

卢海斌：“这一页过去了。”

余中豪：“你肯定也问过为什么吧。”

卢海斌：“坦率讲吧，年轻时写的，少不更事，写了一些不很健康的事。”

余中豪：“哦，发表过吗？”

余中豪：“对。”

卢海斌：“是的。”

卢海斌：“请问吧。”

向天亮听罢，大大的松了一气。

卢海斌：“我不知。”

余中豪：“首先我要调纪律，绝对的保密。”

余中豪：“哦…谢谢”

余中豪：“哦…对不起。”

余中豪：“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卢海斌：“有什么事，就直接问吧。”

卢海斌：“你请说。”

余中豪：“你沒有想过，向天亮是怎么帮你找回书稿的吗？”

卢海斌：“副县长向天亮送回來的。”

卢海斌：“沒有。”

余中豪：“现在这本小说在哪里？”

余中豪：“嗯…卢海斌同志，你喜写文章吗？”

…

卢海斌：“想过，也想问，但我沒有，向副县长虽然年轻，但他事相当老练。”

卢海斌：“余总队长，我不喜兜圈。”

余中豪：“噢…什么时候烧的？”

余中豪：“你沒看见邵三河吗？”

卢海斌：“喜，我是搞宣传的，写文章就是我的本职工作。”

余中豪：“怎么了？”

卢海斌：“问过。”

余中豪：“你是不是在十多年前，写过一本小说，沒有拿去发表的。”

不料，这时却突然传來了敲门声。

卢海斌：“烧了。”

卢海斌：“你又在兜圈了。”

向天亮心里一叹，还是让狗日的余中豪抢先了“老卢，他是怎么问的，你又是怎么说的？”

余中豪：“那么，书稿是怎么回到你手上的？”

卢海斌：“余总队长，你在明知故问吧。”

余中豪：“请继续。”

余中豪：“噢，书稿怎么会在向天亮的手里？”

卢海斌了几烟，淡淡的笑：“因为今天下午，省公安厅刑侦总队代总队长余中豪约见了我。”

余中豪：“嗯，我知，他以此要挟你。”

卢海斌：“沒有，毕竟是他帮我找回來的，我当然不好再问了。”

卢海斌：“我知，就当你沒找过我。”

“余中豪问了我关于书稿的事情。”

卢海斌：“小说？”

余中豪：“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才烧掉呢？”

余中豪：“好吧…我听说，你这本小说的书稿，为什么会落在常务副县长姜建文的手里？”

卢海斌：“业余好而已，写了不少，能发表的沒多少。”

卢海斌：“我问他怎么知书稿是我的，他说书稿上有我的名字。”

余中豪：“卢海斌同志，我是代表组织找你谈话。”

老卢你快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余中豪：“沒了？”

余中豪：“他沒有说书稿是从哪里找到的？”

余中豪：“接着说。”

“噢…”向天亮吃了一惊。

卢海斌：“请余总队长放心，我的党龄都超过二十年了。”

卢海斌：“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