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继续说：“第五个蹊跷，就是江厅长找你，他的话你不觉得很蹊跷吗，你都说是怪事呢，第六个蹊跷，也是最蹊跷的，是余中豪对我撒了谎，他的那个秘书肖凯歌，就是肖剑的儿，余中豪说肖凯歌在厅里值班，可是手机关机，人不在值班室，同事也不知他的去向，你说肖凯歌是在值班吗？还有，我刚刚在楼下大厅，肖剑明明看到我送在那里，却居然视而不见，这不应该是他平常对我的态度啊。”

江云龙：“噢…你别误会，我不是说小向有问題，他太年轻了，经验不足啊。”

陈兰：“我知，小向得罪过一些人，难免会有人背后议论他。”

向天亮说：“还有两件事要确认，一是江云龙厅长调离东江，二是江云龙厅长通报的那个情报，我认为应该是事实，沒什么可以怀疑的地方。”

正在这时，向天亮的手机响了。

向天亮收起录音笔，皱起眉，傻傻的望着天板。

陈兰：“是，我们互相帮助。”

“他妈的。”向天亮先骂了一声，然后微微的叹了一气“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遇到的全是蹊跷事啊。”

“陈，我们來捋捋啊…昨天晚上的两件要，一是我和咱们的老领导兴见面，二是下让尧和焦钻，这两件事与我所说的蹊跷无关，咱们先放在一边。”

向天亮先把他遇到的事，包括昨天和江云龙厅长的见面，都告诉了陈兰。

陈兰：“江厅长，我记住了。”

“嗯，我同意你的分析，这两件事基本上是你主动挑起的。”陈兰着。

陈兰微笑着说：“小向，你的觉好象一直都相当的准确。”

“第四个蹊跷，是我从市府大楼來后，接连遇上余中豪和肖剑南，这两个家伙的脾气秉我最了解了，可是，今天却都和以前大不相同，都來找我，都不谈正事，都说想我了，都在打着哈哈…总之，当这两个家伙坐在我车里的时候，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向天亮摇了摇“不可能，他们的丑事要是暴，那设局制造他们丑事的我不也跟着完吗？”

“哎，你怎么啦？”陈兰小声问。

陈兰想着，俏脸忽地变了“难说…”

“现在，我來说说蹊跷的事，第一，江厅长一到清河就找我，带着我去市警备区，一方面当着我的面通报案情，却又遮遮掩掩，另一方面却沒有对我布置任务，这很反常，我帮他办过不少事，他从來沒有这样过，第二，他让我陪着在清河江边坐了一会，言谈之间，除了他调离东江省的事，似乎并沒有谈什么，而我总觉，他心里还有什么话沒说來…上述两联系起來，我有一说不來的滋味，仿佛江厅长对我掩瞒了什么。”

向天亮起下床，上一支烟后，在房间里來回踱起了慢步。

江云龙：“哈哈…小陈同志，不要太嘛。”

陈兰：“江厅长，您说得对。”

江云龙：“不是互相帮助，是你要住他，督促他。”

陈兰思忖着：“我怎么觉着，好象…好象沒什么蹊跷的吧。”

陈兰：“江厅长，小向他…是不是，是不是…”

“还有吗？”

…

“也对，你继续说。”

陈兰又了“你说得对，江云龙厅长调离东江省的事，今天上午已经传开了，如果不是事实，不会传得这么快的，只是上面还沒有正式宣布而已。”

江云龙：“小陈同志，小向太过年轻，你要好好的帮助他啊。”

江云龙：“这就好，这就好嘛。”

“蹊跷？什么蹊跷呀？”

江云龙：“对，这很正常嘛，俗话说，哪个人前不说人，哪个背后不被说，就象你小陈同志，工作再怎么认真谨慎，不照样有人议论吗。”

陈兰：“也许，他是怕我们揭他和焦的事吧。”

陈兰：“江厅长，您是不是，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接通手机不过三五秒钟，向天亮眉一皱，一跌坐到床沿边。

“第三，尧市长找我谈话，他的表现也很反常，咱们昨天晚上那么耍他，可以说，只要把他和焦的事往外散播，完全可以让他名誉扫地，但是，从他的脸上和话里，居然闻不到一丝怒火，不仅如此，他还有三个反常举动，一，他很快的批给我六百万，要知全市一年的预算外资金总额不过才三四千万，他为什么那么大方，二，他承诺以后不再搔扰你，据狗改不了吃屎的理，他这不是骗人吗，三，他主动要求和我朋友，纯属是上天摘星星，不可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