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七笔钱，一共二十二万。”

“谁？”

“老领导就是老领导，一猜就准。”

林霞：“太好了。”

“怎么样？”

“噢…是这样呀。”

“咱们回去吧，等拿到了收据，你还要一些准备呢。”

向天亮发动了车。

想了一会，兴一拍大说：“有了。”

“小向，我这可是在犯错误啊。”

林霞张的问：“小向，怎么样？”

向天亮：“不行也得行，乘才能打铁，这人去了，你那七张收据等于是烧给死人的纸钱，个用。”

“钱？”兴吃了一惊。

“明天下午下班前，我会以调查组成员的份，去民政局找你，你得帮我把那七张收据给好了。”

“我有这样的人。”

兴哦了一声“你给我，是想让我帮你，把这钱理了？”

警车很快回到了林霞住的小区。

“废话，快说行不行吧。”

向天亮：“你们民政局下面，敬老院、福利院、收容站，一大堆钱的单位，有钱还愁沒收吗？”

“小向，你这张嘴，是越來越臭了。”

“别问了，反正不是我的。”

“我老婆焦的妹妹焦。”

兴：“我的事不一样，我只是让你替我保一下，两回事，质不同嘛。”

“你要我怎么理？”

“可是，怎么帐啊？”

指着前面停着的一辆黑轿车，向天亮低声说：

“你老领导的情，我记着了。”向天亮挥了挥手“可是，你得派个可靠的人去吧？”

兴笑：“放心，她原是市属农场的会计，了十多年了，农场改制后她下岗了，上个月我把她安排到新成立的第三敬老院当会计，这次第一敬老院发生火灾，我正好借整顿之机，把她调过去，这不就成了吗？”

“快说。”

“别婆婆妈妈，十月怀胎似的。”

兴低声嚷：“不行不行，这么急，我办不到。”

“谁的？”

两人握手别。

“呵呵…那行，等事情过去后，你帮我修枪吧。”

兴说：“你小不傻吧？一般单位的帐目，上一年的旧帐都要库封存，你让我一一笔一年半前的帐，那不是要把全年的帐都翻來吗，还得找可靠的人去，这能办得了吗？”

“你急什么，总得让我想想嘛。”

忽然，向天亮刹住了车。

向天亮默不作声，将小旅行包扔到了兴面前。

“我尽量吧。”兴也站了起來“小向，我的事，你也得上心一啊。”

兴问：“和市一中教学楼项目有关的吧？”

“那车上有人，好象在等人。”

“对。”

向天亮：“她懂帐吗？”

“呵呵…但是，我明天就得要这七张收据。”

“呸，你才十月怀胎呢。”

“成。”向天亮笑。

“很简单，你的这些钱，你当时是收下了，但都被你以匿名的方式，捐给了市第一敬老院，七笔钱七张收据，有据可查，你并沒有受贿。”

“什么东西？”

“哪來的。”

“可你别忘了，我在今天下午就被刘书记任命为调查组成员了，而你呢，将是被调查对象之一，照规定，你我之间是不能私下接的，你说说，我现在來见你，不就是在犯错误吗？”

“嗯，一定要谢。”

“一定要谢吗？”

林霞的俏脸，又被向天亮逗红了。

向天亮笑：“七笔钱七张收据，都要每笔钱上的印戳，推迟个三五天以上，最长的一年半，最近的大约两个月前。”

向天亮晃了晃手里的信封“老领导，你让我犯错误，我可是眉都沒皱一下哟。”

“哦…这可有难办了。”兴为难。

份人情，正想着怎么还呢。

向天亮站了起來。

“什么话？你帮不帮，脆一嘛。”

等兴开车离开，向天亮才离开江边，回到了警车上。

向天亮噢了一声“我明白了，好主意。”

“嗯…只要我，我有的。”

“你快说说。”林霞抓住了向天亮的胳膊。

“小向，我…我怎么谢你呢？”

“怎么都行？”

兴低声说：“我们市民政局的第一敬老院，上星期发生了一资小火灾，把仓库烧了一大半，正好烧掉了一分帐目，我看可以乘此机会，把你这些钱去。”

兴一楞“一言为定。”

“钱。”

“办妥了。”

“当然不是我的。”

兴听了，无奈的苦笑起來。

“嗯，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