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玮失踪前一个晚上，肖剑南去过医院。”

是要钱不要命的。”

“你敢确定，它不是跟踪你向天亮？”

“正是，惦记款的人，怎么可能放得下啊。”余中豪叹。

“对，它是跟踪我的？”

“不会吧，为什么？”

余中豪凝重的说：“肖剑南有麻烦了。”

“什么情况？”

余中豪问：“还记得三一八纵火谋杀案首犯邱立吗？”

余中豪又是苦笑起來“你是行家，你认为案结了吗？”

向天亮微笑着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跟踪市公安局副局长。”

余中豪着：“沒错，我的刑侦支队里，有一个大队，就是省公厅特别批准设立的，专门行经常的打击走私活动。”

“就凭这个怀疑他？”

向天亮嗯了一声“中豪，三一八纵火谋杀案真的了结了吗？”

向天亮怔了怔“老肖的行为，是有不大正常么。”

余中豪冷冷的说：“可是，医院的值班医生说，方玮失踪前大约一个小时前，也就是昨天早上六，肖剑南又现在医院里。”

“是啊，两个大案的侦破，就消灭了清河泛滥成灾的海上走私，可谓兵行险招，奇制胜。”

“他？”向天亮哑然失笑“中豪啊，郑军波和肖剑南是有名的冤家对，而且郑军是个冲动鲁莽的家伙，报复心特别重，你让郑军波去调查肖剑南，不等于让猫去抓鱼吗？”

余中豪微微颌首，低声：“我也看到了。”

余中豪：“有一个案，肖剑南有重大嫌疑。”

“他撞伤了方玮，去医院探望是理所当然的事啊。”

“什么，老肖有麻烦了？”向天亮惊。

向天亮哦了一声“那么，你们采取了什么措施？”

“撞伤方玮的人，正是肖剑南，当时他一个开着车。”

“老余，走私是消灭不完的，严厉的打击，让那些还沒落法网的走私犯变得更加的狡猾，着他们转地下，行事更加的隐蔽。”

在后面二十多米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轿车，从余中豪來到面摊的时候，它就停在了那里。

“哦？”“方玮发疯以后，一直住在市神病院，一个星期前，方玮突然糊里糊涂的从神病院走，在街上被车撞伤，后來被送到市人民医院抢救后，就住在医院里，但是，昨天早上医生查房的时候，发现方玮失踪了。”

“方玮，在三一八纵火谋杀案告破那天见过一面，但沒留下什么印象，她不是疯了吗？”

两人的判断一致，那辆车是跟踪人來的，面摊上只有向天亮和余中豪二人，不是跟踪向天亮，就是跟踪余中豪。

郭启军从清河分局升为市局常务副局长后，肖剑南被破格提拨为清河分局局长，因为他刚上任不久，工作繁忙，向天亮已经有一段时间沒有联系他了。

“只要邱立留下的款沒有找到，案就永远结不了。”

向天亮又问：“你派谁去调查的？”

余中豪解释：“这一是我疏忽了，不过，在调查之前，我们还沒牵涉到肖剑南。”

这时，向天亮咦了一声，闭上嘴，举起右手朝后指了指。

向天亮乐了“啊，既然你们认为方玮的失踪老肖的嫌疑最大，那就把老肖找來问一问，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向天亮问：“这一切跟肖剑南有什么关系？”

向天亮：“当然，你虽然穿的是便衣，但你的警车代表了你的份，如果是跟踪我的人，看见我和清河市最有名的警察在一起，早就溜之大吉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撞伤方玮，是一件普通的通事故，是人撞车不是车撞人，责任全在方玮一方，他工作那么忙，用得着老往医院跑吗？”

余中豪略作停顿，逐字逐字的说：

“当然，但是，我派人去医院调查过，方玮的失踪，老肖确实嫌疑最大。”

余中豪又问：“记得他的妻吗？”

余中豪沉声：“方玮失踪了。”

“他楼自杀了。”

余中豪寒着脸：“可是，现在又现了一个更严重的情况。”

“治安案件，当然是市局治安支队队长郑军波了。”

向天亮望着余中豪：“老肖不是这人。”

“郑军波派了五十多人，从昨天上午到现在，沒有一绪，方玮仿佛突然变成了空气，我们还沒有找到她。”

“从昨天上午九开始，肖剑南也失踪了。”

“等等等等，什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