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单位是独立算的，也要收吗？”

“你要不方便说，就，就算了吧。”

。”

“当然…”

目光所及之，一个镜大小的折影，正在窗帘布上游。

“沒什么不方便的，我是上次机构改革时，由市政府直接从财政局调过來的，说白了，就是监建设局的财务工作，劳诚贵当局长的时候，都得让着我几分，何况现在这帮人，就说那个孙占禄吧，以前常拿一些七八糟的票來报销，我照样给堵了回去。”

“嗯，我说了，你可别批评我噜嗦啊。”

陈兰：“收不上來也要收，这叫知难而上，改革总会遇到阻力的么。”

“咯咯…”向天亮也笑着，手脚嘴并用，在雪白的上讨好起來，整得陈兰又了一阵。

“说起來么，王老太太你不必在意，老式，所剩无几了，她也就过渡一下，作为荣誉和待遇么，她很快就会去市人大市政协养老的，哄她开心一就行了。”

“不会的，这人很聪明，善于忍辱负重，他只会把事放在心里，有机会了才会來报复你，再说了，市内河运输理办公室主任，虽然级别沒升，但那是去当一把手，也是个有油的门，他正一边兴，一边怎么在那边站稳脚跟，哪有心思在建设局搞事呢。”

陈兰又嗔了向天亮一，嗔：“你呀，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向天亮：“陈，有件事，我想请教你的看法。”

“他是领导嘛，谁当领导都一样，都会那么想那么的，收了下面的小金库，下面的人就沒了底气，就更能现局领导的权威。”

“陈文运副局长呢，年龄上还可以拚一把，以他一生孜孜不倦的仕途追求，他是不会服输的，当初建设局，就是奔着局长宝座的，可到现在还是个‘老三’，这气他不会咽下，可惜，天时地利人和，三样他都不占，所以我敢断定，到他退下來的时候，一定也只是个小三，跟着他是沒有希望的。”

“呵呵…这么说來，我现在的选择沒有错嘛。”向天亮是心非。

“对，张行接任局长毫无悬念，只是时间上的问題，他现在刚开始抓权，手下人不多，你这时候帮他冲锋陷阵，等于是功臣元勋，他能亏待你吗，一年半载以后，张行当上了局长，你的资历也够了，提拨你往上一级，就是到渠成的事。”

“呵呵，我是哄得她很开心的。”

“我想…这个问題，是不是不适合说來。”

向天亮嗯了一声“他是很喜钱的。”

“说得也是。”向天亮着。

了字还沒，陈兰的脸突地变了。

向天亮：“我整过他，怕他临走了还踢我两脚。”

“呵呵，我也是沒法，知在背后议论领导不对，可局办公室，打最多的就是领导，我沒法不长心么。”

陈兰一怔，随即笑了起來“咯咯…你这小鬼，果然是人小鬼大，都研究起领导來了。”

“孙占禄副局长，他那张三角脸，谁看到都会唾弃三分，实在是阻碍了他的官运，他自己也想明白了，升官无望就捞钱，能捞多少就多少，我敢说，他是咱们建设局里捞得最多的人，这样的人，就是一只纸老虎，不查还行，纪委一查，起码可以枪毙他三次的，你本用不着担心，也用不着结他。”

“什么事呀？”

“咯咯…倒也是呀，伴君如伴虎，有时候领导猛于虎呢。”陈兰笑着，双手又挂到了向天亮的脖上。

“于飞龙你也可以不用他，党校学习一回來就走人了，他不会再手局里的事的，多为几个信得过的人主意而已。”

“说嘛。”

向天亮倒了一凉气，这娘们的气，怎么和张行说的一模一样呢，难他们真的有勾结？

向天亮微微一笑“我看來了，不少跟着他的人，要么是失意者，要么是投机分，要么就是些随时准备溜的人，象样的沒有几个。”

“一视同仁嘛，只要是建设局所属，不是机关门还是事业单位，拟或是企业，都要收缴小金库，这是大原则大前提，沒什么好商量的。”

“所以呢，就目前來说，跟着张行，是最好的选择，尤其是你。”

“尤其是我？”

向天亮笑：“这个么，我刚來时就听说了，说陈你是手握财务大权的女皇帝。”

向天亮：“我想问问你，对现在的一正四副五位局长，你是怎么看的。”

“这个理我懂，张副局长也是这么说的。”向天亮开始把话題往张行上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