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向天亮又是坏坏的笑着，双手互相搓着，脸上多了几分自得。

十分钟后，曲终人散。

偌大的礼堂，只剩下了两个孤影。

变故骤起，余中豪和肖剑南扑了过來，几个便衣也围了上來。

突然，邱立一步后撤，迅速的伸左手，勒住了人防办主任田永波的脖，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向天亮坐在椅上，神情落寞颓然，肖剑南走过來，拍拍他的肩膀，也在旁边坐了下來。

认识好了。”

“呵呵，对不起啊，从四天前开始，余中豪对你外调，肖剑南对你内查，双齐下，齐并…噢不，应该说是三齐下，三并，因为我也沒闲着嘛…嘿嘿，我在一个月黑风的夜，悄悄溜了你的家里…嘿嘿，对不起啊，我先到了你的书房，你老兄真是好学，那么多的书，少说也有上千本吧，尤其是关于心理学的书，有两百多本，古今中外，应有尽有，我当时就想，这回是遇上对手了，我在大学时，就在心理学上下过很的功夫，沒想到碰上一个民间心理大师了，你一定不简单，三一八火灾案，大手笔大冒险大场面，也只有你这样的心理大师才能玩得來么。”

“啪，啪。”又是两枪，都打在了邱立的另一条上。

向天亮笑：“你这是故意扰我们的思路，邵青平第一次接受询问是在一个月前，那个时候，你还來不及和他串供，他当时是实话实说，后來和现在也只好继续实话实说，而你呢，故意说自己早在队就认识了，目的有两个，一，造成一假象，你们供不一，说明你们沒有多大往，说明你明沒有串供，二，你又一次以犯险，主动撒谎说两人认识，等于把自己往我们面前凑，以为这样，我们反而会不注意你了…”

晚了，邱立的，从窗消失了。

刻不容缓。

“现在你该承认，你就是我们要找的X了吧。”

不，他还有事，他该理大河蕴霞的事了。

肖剑南：“一了之，一了百了，带走了所有秘密，也保住了很多人，这已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肖剑南已扑到窗边，伸长手，去抓邱立的衣角。

“好，好，好小，我输了。”

站在窗台上的邱立，晃了两下，双手还是抓住了窗沿。

吼叫着的邱立，忽地脸大变，伸到腰间的右手也停住了。

向天亮举起一把袖珍手枪，笑呵呵的说：“邱局长，这是你的枪吧？”

主席台上的谢自横喊：“快拦住他。”

邱立凄然的一笑“那又能怎样？”

余中豪，肖剑南，还有五个便衣警察，纷纷的扑了过去。

“邱局长，你可能还不了解我，我这个人钻角尖，反其而行之，老实说，我四天以前还不是很注意你，你老兄仕途正旺，说不定还能当个副市长什么的，怎么能坏事呢，可四天前你在被询问时，卖个破绽，故意撒谎往上凑，我还真偏偏的盯上了你…你别说话，听我先把话说完。”

邱立右中，一滞，仍然顽的上了窗台。

“接着，接着啊，我接着來到你的二楼，啧啧，原來你二楼也有个书房，当时，你就在书房里，我趴在窗边一看，哇噻，我差倒了…他妈的，你那不是书房，简直就是个钱房，你老兄正在数钱，手里拿着钱，上坐着钱，后背上靠着钱，我的天，书房里除了你老兄，那就是钱的海洋…唉，我穷小一个，哪见过那么多的钱啊，真的，我当时了，脑了，人了…”

原來，刚才又是拍肩，又是拍背，全是向天亮耍的小动作，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他早把邱立藏在腰间的袖珍手枪掏过來了。

向天亮上长椅，站在椅背上，举起枪扣动了板机。

转之间，邱立已接近了敞开的窗。

主席台上，众多领导也张的站了起來。

好个邱立，变不，突然猛地将田永波推开，转上椅，向最近的窗跑去。

向天亮无奈的，确实是这样，很多案，往往都是这样结束的。

“都别过來，都别过來，不然我打…”

“他妈的。”向天亮骂。

邱立脸凝重，正要说话，却又被向天亮抢先开了。

说到这里，向天亮故意停顿了一下，用睛的余光瞥了邱立一下，心里一乐，老小右胳膊有些颤动，终于沉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