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向天亮了“张昭同志，肖剑南说他有个线人，也在大东鱼品有限公司，你应该知吧？”

张昭嗯了一声“还好，我很反常的自作主张，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公司里，引起了方九胜和古伟杰的怀疑，两人变着法儿下了我的枪，正要摊牌，你们就现了。”

离开大东鱼品有限公司，回去的路上，向天亮和肖剑南都是默默无语。

肖剑南不说话，看着张昭，嘿嘿的笑。

向天亮的弹，可是奔着去的，方九胜刚掏枪，动作就凝固了，弹击中了他的眉心，瞬间结束了他的生命。

向天亮看着张昭，枪仍对着他，突然问：“你最后一次与江厅长通话是什么时候？”

肖剑南不好意思的笑了“这叫什么事，警察买不起防弹衣，倒让他们先用上了。”

另一边的肖剑南，迅速的冲了大厅，不一会，他又來了。

了晃，居然沒有倒下，还伸手去掏自己腰间的枪。

一顿突袭，至少击倒了六个，加上原來被爆的那个，应该还有四个。

“要防弹衣吗？大厅的箱还有六件。”

“他死了，确切说，他是外围人员，我一条销售渠上跑的，方九胜发现了，派封建斌把他杀了，我想肖剑南应该知了，不然他为什么关心防弹衣甚过他线人的生命呢。”

向天亮放下了枪“辛苦了，张昭同志。”

“请你复述一遍，江厅长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瓶辣椒粉。

“今天下午五三十七分二十秒，通话时间十一分十五秒。”

瓶呼的飞了去，向天亮右手一抬，枪响瓶碎。

尤其是向天亮，他已经开了杀戒。

机不可失，向天亮和肖剑南两边夹击，一阵急。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

“都齐了。”肖剑南也來到了院里。

向天亮站起來，到了院里，一个家伙的动了动，艰难的举起枪，向天亮一抬右手，毫不客气的补了一枪。

说着，肖剑南放下枪，真的蹲到尸上剥起衣服來。

辣椒粉变成了辣椒雨，从天而下。

肖剑南也不抬的说：“我们第一次这档事，四分钟误差，在允许范围之内嘛。”

“希望你活着回來。”

他知，如果不把三一八清河茶楼火灾案个落石，他的老师是不会放过他的。

起逃跑的人都是目标。

反击的枪声也响了。

“你是向天亮，他是肖剑南。”

“呸，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上说了一年了，防弹衣的影都沒见到，我不自己想办法行吗？”

向天亮举起了枪“是镜先生？”

张昭看了看手表“向天亮同志，你们该走了。”

张昭笑着说：“你是惦记着方九胜保险箱里的钱吧。”

“不需要我们帮忙吗？”向天亮指着院里的尸问。

“给我留一件。”

他妈的，向天亮骂了一声，举起枪补了一发。

“呵呵，老肖你也太不地了吧。”

是防弹衣。

肖剑南提着几件防弹衣过來“张昭同志，迟到这事你得怪向天亮，他是领导。”

那人正是镜先生，方九胜手下的老三张昭。

向天亮，闭上嘴不再问了，他已经犯了纪律，他是沒资格向张昭提任何问題的，而且照约定，见面后，他要接受张昭的指挥。

“老肖，这几个上，应该每人一件，你何不捞回去用用？”

“放心，那留着还有用。”

向天亮骂：“他妈的，你打劫啊。”

枪声停了。

“嘿嘿，我正有这想法，他娘的，对于防弹衣，老是只听过沒见过啊。”

张昭也笑了，脱下外衣，将上着的防弹衣拿下來，递到了肖剑南的手上。

“你还说，连人家有防弹衣都不知啊。”向天亮埋怨起來。

咳嗽声中，枪声稀了。

这正在向天亮的预料之中，他和肖剑南又是不约而同，停止了击，就地打，离开了原來的击位置。

院里，沒有爬动或起的人了。

忽然，院里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沟里要犯船了，向天亮苦笑着，从上衣袋里拿了他自己准备的秘密武。

“你又不是警察，拿着换糖吃呀。”肖剑南匆匆了大厅，去找另外六件防弹衣。

张昭笑：“你们俩合作得不错，堪称最佳搭挡。”

一颗弹打到了廊，反弹在向天亮的左臂上，一阵剧痛，左手一松，手枪掉到了地上。

张昭微笑着说：“你们两个晚了四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