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要使的招，正是据这个结论形成的，而且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的努力下，开始收到一定的效果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王桂追问。

这天下午，王桂带着叶楠，从市政府开会回來，看到向天亮又站在办公楼的门，歪着东张西望，一楼传达室的退休工人老陈，跟在向天亮后面，两个人不知在唠叨些什么。

王桂想了想，问：“小叶，你知什么叫风吗？”

“噢，我明白了。”叶楠嘴里应着，心里笑了“敝人”终于上了。

王桂：“那个臭小他，他真的懂风？”

“局长，您找我有事？”老陈原是市建筑公司的工人，退休后闲不住，应聘当了传达室的收发员，在建设局办公楼门待了三年多了。

王桂问：“局办公室的向天亮，这些天老在大楼门转悠，你知他在什么吗？”

“局长您请说。”

“沒，沒有呀…局长，您指的是什么？”

王桂楞了一下，挥挥手，把老陈打发走了。

王桂笑：“沒关系，老陈你大胆的说。”

“是的，他还说，还说…”

王桂咬牙切齿，叶楠心里一凛，向天亮说得对，这老太婆心理变态了啊。

传达室的老陈很快來了。

叶楠应：“不知呀，我只知他们向家世代习武，沒听说过向家的人懂风呀。”

“小叶，你有事瞒着我。”

“局长，向主任在搞迷信。”老陈鼓起勇气说了來。

首先的目标，当然是向天亮和陈大宝，把陈大宝整得转向，实际上是敲山镇虎，还是针对着向天亮去的。

现在，叶楠也看明白了，王桂的思想状态，还停留在西边疆，还停留在“斗争”的年代，她是先把周围的人圈到敌对的阵营里去，然后一个一个的过滤，照她目前的划分，叶楠是靠得住的，李亚娟也行，其他的男，都要在她的过滤里过一遍。

叶楠关上门，转过來，王桂正拿盯着她的脸。

“老陈，我问你事。”王桂态度和蔼。

“我听我父亲说起过，可不大清楚，只知，只知建筑跟风有关。”

建设局的人都知，叶楠和向天亮曾是一伙的，老陈当然有所耳闻，有叶楠在旁边，老陈说话难免吞吞吐吐。

“这个，这个…您是说向主任啊…”老陈瞥了旁边的叶楠一，言又止。

“小叶，我听说李亚娲和这个臭小以弟相称，她说不定会知，你上叫她來，我要问问她。”

开车的叶楠：“这个向天亮，他天天在办公楼门转悠，到底要什么呀。”

“他还说，咱们建设局了不少事，都是因为风不好，要是不加以整改，以后肯定还会事…”

王桂摆了摆手“不急，你先让传达室的老陈到我办公室來一趟。”

“局长，要不我把他找來问问？”

叶楠和王桂接了这么多天，从沒见到真正的兴过，而一些小怪癖，让她印象刻。

王桂站了起來，一脸的严肃，双手叉腰，在办公室里來回踱了起來。

“局长，您怎么啦？”

叶楠沒明白过來，李亚娟却得了结论，王桂很迷信，她笃信风。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休想，他敢动我女儿一个手指，我就废了他命。”

“局长，这万一，万一他和小王真是在谈恋呢，您这不是打鸳鸯么。”

王桂双一亮，哦了一声问：“他怎么搞迷信了？”

王桂每天办公室时，总是要先迈右脚，而离开办公室时，先迈的是左脚，喝茶只喝龙井茶，其他茶叶最好的也不沾，办公室的布局，也作了全面的调整，那只曾过“事”的保险柜，被移了办公室，办公桌调整了方向，门那两盆，统统移到了窗，而两个窗的窗帘，单层改成了双层，以前是红的，现在是外层白纱，布满网那的，里层是印满草草的绒布，但就是沒有一红颜，办公桌上，文件的摆放也掉了个，以前劳诚贵是文件堆成两摞，上面來的和往下发的，各不相混，而王桂的要求，则混在一起，上下不分，顺着办公桌的边沿分成了三摞…

“局长，向主任说，咱们的办公楼风不好，这风不就是迷信么。”

王桂冷笑了一声。

“嗯，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