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呵呵，这事儿象吃鸦牙，吃上了就戒不了喽。”

“哦，她沒说什么事吗？”向天亮心里一怔，莫非是昨晚的戏了庇漏，说好了的，大年初一在柳家住，初二初三才去她家的么。

向天亮的手很不老实，乘着柳清清坐在床边，在她上使起坏來。

“师傅，给光，让徒弟灿烂一下嘛。”

说归说，柳清清可沒回避的意思。

又是新一的冲锋。

向天亮大窘，这小丫，人小鬼大，什么都懂啊。

失败的一方，残盔破甲，落荒而逃，成河。

柳晶晶垂着，小脸一红，说完就跑了去。

“唉，是个坏女人，把你给教坏了。”

向天亮坏坏的笑：“可是，可是我发不了这个誓。”

“还说呢，都是你，昨晚那么疯，她就睡在隔，能不被你吵醒吗？”

男人不容易，个新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坏，你还沒够呀。”

大年初一的中午，向天亮竟然还猫在被窝里，如果不是柳清清的女儿柳晶晶故伎重施，用手住他的鼻，他恐怕还漫游在梦乡里。

这是场真正的战斗，惨烈，恢宏，气回，气壮山河。

上半夜看戏，看戏也累，下半夜戏，累上更累。

“咯咯…我妈说了，以后你再睡懒觉，让我拿铁钳夹你。”

柳清清摇着：“她在电话里沒说，但听得，一定是要的事。”

“嗯…你这个大坏，我要是天天被你缠着，非被你，被你害死不可呢。”柳清清的脸，又红起來了。

…

“小向，事了。”

“坏，还说…”柳清清羞红了脸，一对粉拳隔着被捶了起來。

“，这丫她…”

柳清清哦了一声“你不提亚娟，我还差给忘了，你快起來吧，她來电话找你了。”

所以不下去了，向天亮尴尬的僵在那里。

“你为什么睡在我妈的床上？”

“小晶晶，这个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送你妈回來时，太晚了，你妈就拉我在这里住了，可是，你外公外婆家沒有多余的房间，所以，所以…”

柳清清心里动，但还是拿起大哥大拨了去，女人为了私情而耽误男人的事，会让男人看不起的。

果然是有事，电话里，李亚娟说的第一句话是：

意犹未尽的师傅，明显的是在下着命令，并向徒弟投來鼓励的目光。

“是，也不是。”向天亮微笑着。

说着，柳清清拿过大哥大，开机后，递给了向天亮。

“，我答应过你的，今天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陪你。”

胜利的一方，斗志昂扬，勇猛威武，战果累累。

“不反悔吗？”

“向叔叔。”

“不反悔。”

柳清清一脸嗔，表情丰富，就是沒有生气的成份，向天亮看得明白，心里松了一气。

向天亮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又伸手在柳晶晶的小脸上了一把，这小丫，长得越來越像她妈了。

，向天亮呆住了，他以为柳晶晶是向他要拜岁钱呢，清河的风俗，除夕要给孩压岁钱，新年时，初一到十五，小孩只要给长辈行礼，叫拜岁，长辈是要给拜岁钱的。

“哎，啥事啊。”

徒弟说得够虚心，够真诚，有这样的徒弟，是师傅的幸福那。

“请师傅明示，徒弟当下该如何置？”

师傅嫣然一笑，送上勾人香吻，媚漫抛，声令：“这位徒弟，乘胜追击，勇往直前，不达目的，不许收兵。”

“嘿嘿，我这不也是师傅你的鼓励吗，我好象记得，你一直喊着‘我还要’‘我还要’，师傅你的叫声，起码比我十倍吧？”

“路漫漫其修远兮，请将上下而求索。”

“呵呵，我有那么厉害啊…那，那我找亚娟去了？”

“我说小晶晶，咱以后不鼻好吗？”

柳清清伸手掩住了向天亮的嘴，急忙说：“千万别发誓，不奢望一个人占有你。”

“向叔叔，以后不许你欺负我妈，还有，还有以后，不许你睡在我妈的房间里。”

“戒骄戒躁，再接再励。”

“嗯…发誓，以后永远永远的，只天亮的坏女人。”

“天亮，是不是个坏女人？”

柳清清走了來，脸红，眉边带笑，可惜就是走路的姿势，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向天亮抱着柳清清，在她脸了吻了吻说：“，你坏得好，不是都说，坏女人能让坏男人更坏吗，你要是不坏，我就不会更坏，我要是不更坏，又怎么能够变成真正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