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知，领导看表看钟，是到了该告辞的时候了。

“回答得这么快，你打定主意了？”

“好吧，组织尊重你的意愿，向天亮同志，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记住，我这里的门，是为你敞开着的。”

“我不知，我想，我们的车之所以完好无损，是因为当时我就在车上。”

“现在在哪里？”

“是的。”

“张书记，谢谢您的信任，可是我不想当司机。”

“但是，据你的实际情况，我想征求一下你本人的意见，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调回公安系统，怎么样？”

张海峰沉默了一会，抬起看了墙上的挂钟。

向天亮向李亚娟走去，他要等她回家，帮助自己理清有混沌的思路。

向天亮暗自松了一气，还好张海峰不是真的想让自己给他当司机，万一他真的着自己答应，还真的不太好办。

“是的。”

“我想你应该知吧？”

“有。”

“兴副局长放给我听的那盒录音磁带，是你给他的吗？”

“但是。”张海峰忽地又停住不说了。

“请张书记明示。”

张海峰问：“兴副局长那天晚上到南河县张家镇看望我，你是同行者吗？”

“我没有顾虑，我会安心于建设局工作的。”

“那为什么别人的车胎被毁了，而你们的车却完好无损？”

当他走市委大院的时候，他百不得其解，张海峰到底为什么找他呢？

“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呢？”

张海峰微微一笑“好一个不小心，好一个丢了，嗯，这个回答我很满意。”

“向天亮，知我为什么找你吗？”

这就是召见我的目的？向天亮心，张海峰是不是脑了，让一个警官大学的本科生当司机，亏他想得来。

张海峰了，赞许的说：“不愧为警官大学的本科敲才生，人才难得啊。”

“谢谢张书记，我一定记住您的话。”

“不知。”

向天亮毫不犹豫的摇“谢谢张书记，我想我还是待在建设局吧。”

顿了顿，张海峰忽地问：

难张海峰也对自己手上的东西兴趣了？

“谢张书记夸张。”

何况张海峰今天召见他到底有什么用意，还没有搞清楚，他就更不能开了。

“不是我的。”

“还有类似的东西吗？”

“向天亮，我还缺一个司机，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哈哈，这只是一个玩笑。”张海峰笑着摆了摆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继续说“我们国家最缺的不是政策、条例、条文，而是人才，我不会让一个大学生为我开车的。”

向天亮静等下文，在领导面前，是不能胡接话的。

“是的。”

“谁都想要，我没想好给谁，不小心丢了。”

“那么，那天晚上在张家镇，有三位领导的车被戳破了胎，是不是你的？”

向天亮笔直的站着，仍然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