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什么是第一步？”向天亮神一振，虔诚地问。

柳清清一见李亚娟有媚，心里便不大舒服，醋意不觉就涌了上来，小腰一扭，小嘴撅起来了。

“嗯，那你还有其他想法吗？”

柳清的脸上满是严肃。

“天亮，你真的想向我讨教？”

“嗯，我帮你。”柳清笑着说“师傅领门，修行在自己，我就帮你迈第一步吧。”

柳清说：“劳诚贵也好，谢自横和于飞龙也罢，他们对你使坏，你要想应付他们，你只有学坏坏，学得比他们还要坏，你才能生存、立足和发展，否则，你只能成为他们的玩。”

“没有，除非这个制不要我了。”

向天亮摇了摇，苦笑：“我过看守所，案底恐怕永远难以消除，当警察，我已经不想了。”

柳清：“很重要，非常的重要，这是你一生的定位问题，如果你想回到你的理想里去，我可以帮你，我豁这张老脸，可以把你送回到警察队伍里去，凭你对警察工作的和你的天赋，完全能够闯自己的一片天地。”

“先把一个人拿下吧。”

“是的，我打定主意了。”

“李，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

向天亮扶着柳清坐下“瞧您说的，我不向您请教，还能向谁请教啊。”

“小向，你的想法是对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把事情闹大。”李亚娟说。

向天亮心里一乐，女人遇女人，不打起来就算和平共了，吃醋吵架都是蒜，男人的，开一只闭一只，最好就装糊涂。

“什么问题？”

柳清看着向天亮：“你是不是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就准备吃这碗政治饭了？”

沉默了一会，向天亮问：“柳老师，您说，我首先该如何呢？”

好在柳清没在书房待很久，推开门，踱着慢步来了。

个人关起来。”柳清清。

有向天亮在，两个女人很快把话题转回到他的上。

向天亮不解地看着柳清，柳清清和李亚娟也有些意外，德望重的老人，竟说同合污四个字来。

向天亮看着柳清：“柳老师，您答应帮我了？”

柳清桃李天下，人脉广，只不过他很少动用，一旦他开，市里不少领导还是会买他帐的。

“呵呵，好，好。”柳清开怀而笑“天亮啊，我就知你会是这样的选择。”

向天亮心里有些苦涩，警察梦始终挥之不去，可现实是如此残酷，他能有选择的自由吗？

“呵呵，其实很简单，就是学会同合污。”

柳清伸一手指，微笑着说：

“政治这玩艺儿，我也不太懂哟。”柳清着“现在你要首先搞清一个问题。”

“又来了，说什么谢呀。”李亚娟嗔了一句。

柳清微微一笑“这么说，你已经打定主意了？”

“柳老师，这个问题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