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也是一活法。

“老大，我，我只读过三年小学。”

“这…”“你不懂？”

张三喊不来，悬空的双无助地挣扎着。

王英低喝：“神三儿，你要是不说实话，老就废了你的命。”

向天亮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神三儿，听说你很聪明，我这里有三个问题，看你能不能不回答上来。”

“…”一见张三犹豫，旁边的王英就踹了他一脚“听见没有，老大问你话那。”

“真明白了？”

“我真没有拿走东西呀？”

“噢…是真没有啊。”

这也是诱供，不问你偷没偷东西，而是问你偷走了什么东西。

张三：“老大，我说了，您可别生气。”

“不想说是吗？”

“老大明鉴，我没偷走东西呀。”

“没见过，绝对没见过，打死也没见过。”

“慢慢想，想好了再说嘛。”

“尽说。”

“什么东西？”这回是王英在发问。

贼不走空，即使是无师自通，张三也不会不懂这一条。

向天亮靠到了泥墙上。

张三着气：“一，一块玉佩。”

向天亮脸一沉，目光向王英扫去。

到了局里，当然不能竹筒倒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打死也不能说，这才是这片江湖的生存之。

张三捂着，缩了缩：“我说我说…老大，我认识你，又不认识你。”

“老大，我…”

“哦？这话什么意思？”向天亮微笑着。

“哦…真是这样的吗？”

王英放开张三，把被从他上揭了开去。

“老，老大英明…我，我…我说，我说…我拿走了一，一样东西…”

“真明白了。”张三直直腰，以示自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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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每回办我，我老爸老娘都会来局里，局里不还得包吃包住么，领导嫌麻烦，嘿嘿，所以每一回都宽大，都宽大。”

这神三儿，果然脑瓜活“我们以前没见过？”

“我现在认识你，以前不认识你。”

向天亮默算着，张三被压在被窝里快一分钟了，他才摆起了手。

向天亮满意地笑：“第二个问题，什么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第一个问题，你认识我吗？”

王英心领神会，一把将张三在大通铺上，掀过被絮先盖住他的，然后右臂压在了张三的后背上。

张三哈着腰：“真是这样的，真是这样的，老大，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最后一个问题，那天晚上在于飞龙家，你从书房里来，碰上我后逃跑了，现在我问你，你偷走了什么东西？”

“这个这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其实应该翻过来念，叫‘坦白从严，牢底坐穿，抗拒从宽，回家过年’。”

他掐得很准，这是人在窒室状态下，大脑不听使唤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