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也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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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寻呼台，老于还问，你打听的时候，没让人看什么吧，陈大宝说，于局你放心，我是去后勤科领电池时偷偷看到的，现在向天亮的寻呼机号码还没上局通讯录，没有几个人知，即使有人怀疑，也怀疑不到我的上，老于说，大宝，你得好，陈大宝最后问，于局还有什么吩咐，老于想了想，你先回去，你的任务就是盯死他，只要他在局里，你就看牢了，特别要注意，有人打电话找他的时候，要设法听到是谁在找他，都说些什么。”

柳清清一气说完了，倒了一杯喝起来。

“当时我就明白了，老于开始怀疑我了，怀疑那天晚上，我是借酒装睡…我有慌了，把保卫事打发走后，我就把那天晚上剧院看门的老大爷找来，就是拦着你不让的那个老，唉，一问之下，这个臭老承认，他把所知的，都告诉刑警队的人了，说一个年轻小伙，长得的，大耳朵，英俊的，又知我大哥大号码，还是我亲自来接的，他还说，没多久，我和你就来了，是你开的车…总之，他那一番描述，不用细查，老于就能断定是你向天亮。”

“情急之下，我突然想起了你的寻呼机号码，就给你打了传呼留了言，我也怕引起别人注意，就选定了清河茶楼和你见面，因为清河茶楼的女老板，曾经是我的师，也是我的好朋友，相对比较安全…”

“我一时了方寸，心里只有一个念，抓时间把事情告诉你，让你小心一，有所防范，我想给你打电话，可老于曾吩咐过陈大宝，让他注意你的电话，所以，所以我没敢直接打你们办公室的电话。”

“当时，我偷听他们的谈话，顺便把你的寻呼机号码也记下了，到了剧团以后，曾想打这个寻呼机号码试试，看是不是真是你的号码，可心里又很疑惑，老于他们为什么这么在乎你的这个号码，是不是有什么谋，正在我犹豫时，我们剧团的保卫事来找我了。”

“柳，你上当了，这完全是老于心设下的一个圈啊。”

“保卫事说，市公安局刑警队的人在搞什么名堂，大清早的就来调查了，我暗暗吓了一，忙问他是调查什么事情，他说对不起，柳团长，是调查你家被盗的案，我说怎么回事呀，我家里被盗，怎么调查到单位国来了，保卫事开始不肯说，吞吞吐吐的，在我一再追问下，他才说，刑警队的人是问，那天晚上你的行踪，你在剧院时，有没有人来找过，几回的家，是一个人还是有人陪着，在剧团有没有喝酒，等等等等，他还说，刑警队的人还找到门卫老大爷，反反复复的盘问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