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很有意思，两个人目光相接，都红起了脸。

向天亮犹豫了一下“李，这太麻烦你了。”

李亚娟不以为然“你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十亿人民九亿商，还有一亿在商量，你看看咱们局里，哪个领导背后没在生意，说一一嘛，再说了，你又不是亲自办厂，是的鞋厂，她不说你夫不说，谁能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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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向天亮腰间的传呼机响了。

不巧的是，他的耳朵也暂时停止了“工作”

李亚娟很关心，凑过来问：“你和夫走了？”

他拿起一看，怔住了，是一条通过传呼台发来的信息：

“可是什么？”李亚娟目光如火。

“李，我知你对我好，可是，可是…”

“跟我还客气什么呀。”李亚娟嗔了向天亮一，伸手去拿电话“我打个电话问问，市人民银行能不能贷到钱。”

向天亮嗯了一声，抬看了看四周，李亚娟整个人都快挨到他上了，那一对大白兔压得他的，他怕给别人瞧见了。

“小向，这是好事呀，现在是商品经济社会，谁不想赚钱呢？”

向天亮这才松了气“李，我有事和你商量呢。”

李亚娟轻笑一声，拿手在向天亮那里抓了一下，心里早把他吃定了，可一想也是，这事不能得太急，老草吃，好比是没牙的老太啃猪蹄，得先用火熬烂了。

她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后问：“说吧，又有什么事？”

“可，可我哪来的钱啊。”向天亮苦笑。

送走和夫，向天亮匆匆回到建设局办公室。

向天亮想也想，起就走“李，我有事去一下。”

“我在清河茶馆，有事速来，柳清清。”

李亚娟脱而“钱的事么，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我想，我想我还没准备好呢。”向天亮说得吞吞吐吐，可那里却特不争气，噌的立了起来。

“就在这里吗？”

听完向天亮说的事情，李亚娟大声的赞好。

不知不觉的，向天亮把李亚娟当成了知心朋友，建设局里，他能说心里话的还没有几个人，而有些事情，是需要有朋友来启发思路的。

嘴上客气，心里却喜，李亚娟的嫂在市人民银行工作，大小也是，找她商量，目的就是想借钱。

和钱的事，我帮你搞定了。”

李亚娟噗的一声笑了“放心吧，办公室没人，叶楠母亲来电话，她也走了。”

他不知，一个大的圈正等待着他。

向天亮了“可我是公职人员，这参与经商，怕不太好吧？万一传去，是要受分的”

“哎，别太为难了，尤其别影响你工作。”李南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