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练过？”朱琴笑问。

幸好有朱琴回“解围”“你们俩磨蹭什么，快来呀。”

孙占禄那就更了不得了，全神贯注的样，让向天亮想起了大学时尸检解剖课上的那位老法医。

果然，孙占禄说得没错，一坐到麻将上，向天亮就彻底明白了一个理，红包可以不送，方城自会补偿，这巧妙的送钱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见识。

孙占禄旗开得胜，眉大展。

行家一手，便知有没有，孙占禄关注的是其他三家的牌，他的目光，本无须关注自己的牌，这就是手的表现。

不料，在向天亮正翻牌之时，孙占禄喊了一声“我和了。”一手翻开了自己竖着的七张牌，一对白板一对九，碰碰和。

那只脚稍有用力，在他的脚背上压了一下。

向天亮心里一乐，他正单吊白板，这正是他需要的牌。

“琴过奖了，我这是第一次。”向天亮腼腆的一笑。

方城初垒，朱琴笑的问：“两位男士，怎么个玩法？”

朱琴声宣布“好，大家都是清河人，就用清河新玩法，十六张牌，财神作搭，上不封，平家付半。”

孙占禄微微一笑“客随主便吧。”

朱琴的动作，是个中老手的表现，面平和，气度从容，抓牌摸牌，放牌牌，动作规范而优，让人看着就是一享受。

这时，他的脚背上，爬上来一只脚，没穿鞋，有袜。

牌规，向天亮可以“截和”但他没有这样，生生的把到了嘴的话咽了回去。

说话间，向天亮抓了张“财神”听牌了。

两男双女，各自相对的摆开了阵势。

自动麻将桌，崭新刀亮的玉雕麻将牌，对向天亮来说，都是稀罕，他今天算是开了界了。

僵住了，两只杏仁死死的盯着向天亮的那里，嘴里嘟噜了句“上帝，这是真的吗？”

向天亮是黄颖的下家，跟一张牌后，抬观察起朱琴和孙占禄来。

他心里一怔，那该是黄颖的脚吧。

向天亮得吓了一，一个两张，相当于“十和”二十元，一付“四百和”的牌，足可以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打一张牌，朱琴看了一向天亮，微笑：“小老乡，看不来呀，你也是方城手嘛。”

到黄颖牌了。

向天亮心里发笑，没办法，得让着领导啊。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向天亮平生第一次玩起了沾钱的麻将，二叔公要是知了，非剁了他的手不可。

“算，算是吧。”

“白板。”黄颖轻语一声，甩了一张白板。

对朱琴的提议，孙占禄以表示同意，他已经两发亮，迫不及待了。

他不敢开，有孙占禄在，没他说话的份。

朱琴看了一孙占禄“孙局长，你看一个两张如何？”

骰转，黄颖坐庄，那动作，向天亮一看，以为是菜鸟的把式，但稍加认真，心里不禁一凛，黄颖那轻描淡写的动作，完全是装来的。

“如此甚好。”孙占禄表示同意。

黄颖问：“多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