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位主任，十五名医生，四十名护士，本来有四名主任的编制，但由于十五位医生里没有能主刀的，所以一直空着两个副主任的编制。”罗元文一边吃一边说。

吃过午饭后，我借了罗元文的自行车，从地下室把行李拉到医院宿舍，就算搬家了。

“对，所以穆主任特别着急后继乏人的问题，”罗元文喝了一汤接着说“因为他年纪大了，特别希望有年轻人接替他。”“曲主任不也能带学生吗？”我不解地问。

“但年轻人都是冲着穆主任来的，曲主任是工农兵大学生，”罗元文轻蔑地说“平照穆主任差远了，平均每个月都得死一两个。穆主任了近万例手术，至今还没死过一例呢！他不仅治学严谨，而且甘为人梯，我来了才一年，跟穆主任上了几台大手术了。给曲主任当助手的几个博士、硕士，本摸不着手术刀。”

“穆主任，我虽然解剖过三百多尸，但那毕竟是死人，我还没有给真正的病人过一次真正的开颅手术。我希望您的学生，在实践中多跟您学习。”我非常迫切地说。

“更重要的是在实践中提。你别看大脑只有一千克，却是人中最脆弱的分，这里血密布、神经众多，每个位都与人各官神秘地联系着。神经外科就是在万丈渊上走钢丝，每一个动作都关系到人的生死存亡啊！”穆主任意味长地说。

我买了一份五元钱的餐，罗元文买了一份十元的餐，我俩找了一个空位坐下，一边吃一边聊天。我主要是想多了解情况。“元文，科里有多少人？”我试探地问。

“我参加过抗援朝，是和我的老同学蔡恒武一起参加的。在朝鲜战场上，我看见一批一批的伤员死于脑外伤心急如焚呀！那时候我对脑外伤一也不懂啊，别的科，像骨科、、科、普外我都学过，我都有办法，可以抢救，甚至麻醉都行，但是脑外科我一办法也没有，只能看着战友们一个个地死去。”他沉思了一会儿仿佛想起了往事，然后喝了一茶说“我记得那

“穆主任，我准备考您的博士生，想一步提自己。”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听了以后又喜又忧，喜的是神经外科缺人才，自己有发展的空间，忧的是院里的神经外科之所以在全国知名度很，看来是因为穆主任的名声大，一个人撑着呢。

“庆堂啊，看来蔡教授对你没看走，只要你努力，就一定能成为一名好医生。”穆主任用欣赏的语气说。“穆主任，您是怎么走上神经外科这条路的？”我好奇地问。

晚上，我在院门买了些果带上，特意去穆主任家拜访致谢。穆主任家就住在医院宿舍区，院里的知名专家都住在一座楼内，俗称专家楼。

师母给我倒了茶，我们坐在沙发上，穆主任从茶几上拿起烟盒一支递给我，我赶给他上火。

“庆堂，蔡教授跟我介绍说，你读研究生时，为研究海绵窦解剖了三百多尸，看来你有好一线医生的基础。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呢？”穆主任了一烟问。

忙活了一上午，早晨只吃了一袋方便面，早就饿了，我随罗元文一起来到医院内的生活服务中心。这里有像大快餐店，都是餐，有五元一份的，有十元一份的，也可以单。中午吃饭的人很多，有病人家属，也有医生、护士，还有院内工作人员的家属。

“那每天的手术只能由穆主任和曲副主任两个人了？”我惊讶地问。

穆主任家在三楼，我了门铃，穆师母开了门，穆主任很情地把我让到了客厅。客厅布置得很简单，墙上还挂了一副颇有禅意的对联：“一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