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虎听是他的声音，随问："没去活动？"

朱天成的话是在暗示付石垒，可以公开向林雅雯发难，别老是指望上面对林雅雯怎么样，上面能对她怎么样，你付石垒完全可以把这事好嘛。朱天成已经说了，她是客人，客人的寓意难还不明了？还有，朱天成突然问起那个叫秦晓丽的女孩，并不是他真给忘了，也不是他真要帮秦晓丽换工作，他只是告诉付石垒，你的事我还装在心里，我还是拿你当自己人呢！

第二天刚上班，殷虎从办公室打来电话，问他北湖的事不是已经平息了么，怎么最近有不少代表连着往上反映？朱天成犹豫了一阵，牙一咬："是孙涛同志，他让林雅雯

朱天成果然在本上记下了，记完，他哦了一声，然后就又不提这事了。朱天成今天的表现让付石垒跟华蓉蓉摸不着脑，两人坐了一小时，门后面面相觑："今天咋回事啊？"

这晚他睡得不好，脑里不时晃洪光大的影，这个人，是个麻烦，得想个万全之策啊。

"这样不好，该放松还得放松，不要把神经绷得太。"

朱天成最恨脚踩两只船的男人。

朱天成这一天脑很，下午的会虽说没发生大的不愉快，却让他明白一个现实：危机远没过去，风暴随时都会降临。他想的是，怎么能尽快将局面控制住。付石垒跟华蓉蓉的到来，加重了他的危机，他虽是心不在焉，却也向他们传递了几信息。

可惜付石垒悟太差，这么明白的话，他居然听不味。至于华蓉蓉，朱天成并没打算让她听什么，他知华蓉蓉心思不在此，华蓉蓉属于那一心追逐官场，心思却从不往官场用的女人，她靠的是其他本事！

他抓起电话，先是打给利厅曾庆安。曾庆安还在饭桌上，朱天成心想你真能吃啊，也不怕吃一病来。他把这边的情况向曾庆安了通报，然后问："你那边到底啥时才能果断？"

朱天成哦了一声，他明白殷虎在说谁，内心里讲，他对冯桥是有意见的，凡事不能太贪，贪了，你得把痕迹净，现在得大家都不安宁，他自己倒在上，逍遥得很。但在殷虎面前，他从不说冯桥一个不字，他知，殷虎很看重彼此间的团结与尊重。

华蓉蓉远比他从容，比他自然。他心里就恨了，什么时候，才能在上级面前，到从容镇定？

"政法大学法律系毕业。"

还好，他在。

"叫秦晓丽，二轻公司的。"付石垒赶忙说。秦晓丽是他一位老同学的孩，想通过他换个工作，上次跟朱天成吃饭，他拐弯抹角把这事说了。付石垒搞不明白，朱天成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跟曾庆安通完话，朱天成本想把电话打给冯桥，冯桥尽已是省委领导了，但在朱天成里，他还是过去的冯桥。正要拨号，忽然记起冯桥去了北京，最近这是怎么了，老是记不住事。他叹了一声，没给冯桥打，合上电话许久，心里还是不稳当，这才一狠心，拨通了殷虎家里的电话。

曾庆安刚告了声艰难，朱天成就说："困难你别跟我说，跟殷主任去说，我也是在尽自己的职责，别到时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殷主任是说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殷虎，是朱天成和曾庆安等人的老领导，大家伙背后都称他是殷主任。

"老兄，还是少讲客观为妙，这事不能再拖了，多少人蠢蠢动，你不想让整条船都搁泥里吧？"

付石垒跟华蓉蓉走后，朱天成前前后后想了想，觉事情还是不那么稳妥，特别是市长林海诗的态度，更让他恼火。林海诗现在还不公开站来支持他，证明这人还在脚踩两只船。

"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见他了窘态，朱天成又宽似地问了一句。

朱天成笑了笑："您呢，还好吧？"

"没什么担心的，天成啊，一小事，你就别想它了。"殷虎看来不想议论这个话题，朱天成只好打住，又问了几句家常话，跟殷虎声安，悻悻收了线。

"她学的什么专业？"朱天成又问，顺便还翻开记事本，想把付石垒说的记录下来。他的认真劲把华蓉蓉也给搞傻了，说今天不是谈这事的时候，他怎么…

电话那边突然就没了声，良久，殷虎才说："我已跟他说了，他自己扶植起来的人，让他自己想办法。"

曾庆安一听他提起了殷虎，态度立诚恳起来："天成老弟，我现在实在是两脚都是泥，走不动路，情况你都知，这事急不得啊。"

曾庆安吭了吭，："好吧，我尽快落实。"

自己人，这才是朱天成要告诉付石垒和华蓉蓉的！

朱天成："我这人少，对那些事提不起兴趣来。"

付石垒和华蓉蓉确实没有明白朱天成。

"好，好，吃得香，睡得踏实，哪能不好。"殷虎的心情听起来不错，说话还带了幽默，朱天成暗暗松下一气。跟殷虎调侃了几句，朱天成这才郑重："那个姓洪的老是惹事，怎么说也不听，会事啊。"

"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