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不是你把工作没好，变动是很正常的事，组织上也是考虑到你能，踏实，才这次调整的。"

离开会场，林雅雯心里就翻腾起来，本来她就是忍痛割，让付石垒这样一说，好像倒成了她四安亲信。再者，光景能算是她的亲信么？没错，光景是她提起来的，工作当中也确实对她负责，但他是办公室主任，不对县长负责对谁负责，难也学他付石垒那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光景越发不安了，嘴动着，却不知怎么把心里的话表达来。在林雅雯面前，他从来是说得少得多，有时甚至只不说，受了委屈也从不到林雅雯面前解释。要不是这事太突然，他都没有勇气找上门来，他是一个认真事的人，特别是当了办公室主任后，更是持一个原则，尽职尽责替领导把心好，把责任尽好，不该添的麻烦，绝不添。但现在这麻烦，不添又不行。吭了半天，他终是一句话也没再说，低着来了。

"林县长，我知自己有不少缺，宣传那边还是让秦风吧，如果你真是觉得我不适合继续留在办公室，随便找个单位让我去就行了，我能力有限，宣传那边，胜任不了。"光景说得很诚恳，一也看不他有什么情绪。

"你怎么知？"林雅雯问。

这个老宋，他倒是的心越来越多了。林雅雯转念一想，不对，老宋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怎么，又有人跟你通消息了？"

"华蓉蓉？"林雅雯对着电话，忽然就纳闷了。华蓉蓉要到办公室，这是谁的主意？祁茂林，还是…

付石垒抬起，愕然地望了祁茂林一会儿，见祁茂林脸铁青，他把中的话咽了回去，不过看得，他咽得很不甘心。

"林县长，以前我没把工作好，往后，我…"

这个中午，林雅雯再次犯了难，到底要不要让光景过去？

几乎同时，祁茂林跟付石垒也在展开一场谈话。中午饭祁茂林也没吃，哪有胃。付石垒这一杆搅得，把他的胃全搅没了，本来他还想，等常委会开完，再把手的工作安排一下，陪上老宋，到北湖去吃羊。北湖的羊味就是，走遍天下，你都吃不到那么鲜的羊。这下看来是去不成了，羊吃不成是小事，北湖的事得抓解决，再不解决，北湖要是跟着闹起来，这沙湖县，可就有好戏看。

一钟时，光景找来了。县委这边开常委会时，光景还在忙着整理北湖的材料，林雅雯要得，已了他几次。等把材料整理完，要去吃饭，才有人告诉他会上的消息。光景直骂自己呆，事关自己的大事，他居然要等别人把消息送来。之前他虽是听别人议论，县上可能要动他，他想那一定是谣言，这谣言每天都有，不足为信。没想真还提到了常委会上。这才急了，慌慌张张跑来，了门，却又不知怎么跟林雅雯讲，站在那儿，吞吞吐吐："林县长，我…"

拿光景攻击林雅雯，他怕林雅雯一激动，跟付石垒当面争起来。

"通消息倒没有，不过我听说，华蓉蓉可能要过去。"

这戏看不得

这个消息倒真是意外，林雅雯半天说不话来，宋汉文在那边知趣地将电话压了。

林雅雯这天克制得很好，在这个议题上，她一句话也没说，祁茂林这才松了气。一看快到午饭时间了，祁茂林说："先开到这儿吧，下午两接着开。"

林雅雯叹了一声，这个办公室主任，可真有他的。她所以事先没找光景谈，就是怕他想。同样的事，搁光景这儿，想法一准跟别人不一样。难怪省厅两位长要笑他，他有时候的想法还有法，真是透着迂腐。

"你先回去，组织上还没定的事，不要跟着瞎起哄。"林雅雯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话来安他，只好很原则地说了这么一句。

林雅雯哦了一声，心想祁茂林现在是咋了，会上的事，别人不说，他倒往外传得快。

"碰钉了？"宋汉文的气听上去像是开玩笑。

"不用。"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还带着情绪。宋汉文笑了笑，接着说："人家提意见也属正常，用不着生气。还是想想，光景走了后，办公室这边让谁。"

"老祁跟我说了。"

"你也听说了是不？"林雅雯将思绪从华蓉蓉上收回，望住光景，问。

"弹琴！"林雅雯被他的话说得哭笑不得，她知光景不是在作秀，这阵儿，他心里定是这么想的。这个人哪，换到宣传那边，到底合不合适？

"老祁让我劝劝你，让你别往心里去。"宋汉文又。

她愤愤地回到住，午饭也没心情吃，独自生了会闷气，刚想冲个澡，宋汉文的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