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请老人家一去。"秦风笑。

会后，林副长将几家记者站的参会人员留下，再次重申了新闻纪律，并调了五个不准。晓丽这才明白，这次会议，等于是给记者念"箍咒"，以后不论采访还是发稿，都得先向宣传打报告，对重大事件的报，一律由宣传统一组织，统一审稿。

"那就换个地方，去黄金甲吃海鲜怎么样，新开张的海鲜城，我还没吃过呢，也算沾你的光，饱饱福。"

"我妈胃不好，吃不得辣。"晓丽忙又说，这个谎撒得，她自己都别扭。

林副长的批评，在她心里激起一层波澜，她在心里替陈言鸣不平。

记者站工作的这一年，她对陈言，由不了解到了解，再由了解到尊重与敬佩。陈言上，确实有一为新闻事业献的神，更有一新闻人敢于求真敢于问源的执著。作为一名新人，她从陈言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可惜，陈言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圈。

会议由市委宣传林副长主持，议题只有一个，统一思想，将市上和省级媒驻站记者的思想统一到一条线上，利用两到三个月的时间，掀起一场宣传河西、宣传沙湖的。林副长先是传达了市委宣传工作会议神，接着就当前宣传工作中存在的问题讲了十条意见。这十条意见很有针对，其中就谈到陈言。

秦风邀晓丽去"大红袍"吃火锅，那儿的火锅很正宗，位他已定好。晓丽犹豫着，她真是不想去什么"大红袍"，心里一天糟糟的，尽是添堵的事，哪还有心境吃？但她又不能不去，秦风毕竟是沙湖县宣传副长，一方诸侯，她这个小记者，还不敢惹得人家不兴，就吞吞吐吐："秦长，要不改天吧，改天我请你，今儿我妈在，我得回去给她饭。"

秦风一心要请这顿饭，晓丽就不好再拒

走市委大院，晓丽看到秦风还等在大门，正想脱走开，秦风已经在叫她了。晓丽着走过去，秦风的情令她疑惑，秦风向来对她理不理的，今天如此反常，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晓丽的心情因林副长公开批评陈言而暗淡下来，加之她跟陈言的那场绯闻，已在记者圈传得沸沸扬扬，林副长讲话的时候，她的脸很红，火烧火燎，她垂下，避开那些朝她伸来的目光。

秦风找晓丽，还真是想证明一件事。几天前，县上突然传消息，光景很可能要到宣传当长。秦风一开始不信，让光景当长，这是哪跟哪啊。他那个办公室主任都当得磕磕，就差焦烂额了，怎么会让他到宣传来？但随后他就听到更为确实的消息，传递消息者将此事说得有鼻有，他心里就耐不住了。秦风对长一职，是志在必得，祁茂林也曾想让他挪个地方，到别的门当当一把手，但他还是婉转地表达一个愿望，想继续在宣传下去。在县上，宣传长尽不是一个多实惠的角，却是一个很显的角，而且，宣传长通常都能县委班，个一年半载，只要不大问题，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常委。秦风原想，沙湖县没有谁跟他抢这个位，也抢不走。只要祁茂林继续当书记，这位就是他的。所以，他虽是嘴上有牢，心里还不至于太急，谁知现在突然冒个光景…

但这些都是过去，如今的晓丽，已学会跟各各样的人打。

者这条路上挤的。后来通过一位中学语文老师认识了光景，在光景的帮忙下，她才当上了沙湖县电视台的聘用记者。在沙湖县电视台时，她跟秦风有过接，秦风留给她的印象远不如光景那么好，那么刻，她对秦风，甚至抱有说不的成见。

从会议室来，她的步变得沉重，对神往着的新闻事业，忽然就生一丝动摇。

晓丽情地伸手，跟秦风打了招呼。秦风说："等会议结束，请你单独坐坐。"晓丽了下，但她不知自己能不能真的跟秦风去坐坐。

批评完陈言，林副长又在谈别的问题了，晓丽心里，却久久静不下来，林副长接下去讲了啥，她一句也没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