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李江也急得团团转，其鸣已打了三次电话，追问季小菲的下落，下所有人的心都系在季小菲上。

“谁让你换人的？知不知季小菲是谁？”童百山火冒三丈，像是要把刘涌活吃了。刘涌搞不清这父俩犯哪门神经，一个让换，一个却又暴如雷。心里悻悻的，却又不敢说。

据刘涌待，照片事件的真正主谋是童百山，这些年，童百山的各宣传照包括百山集团的全照片都是他拍的，刘涌的摄影技术的确在三河数得上一，正因如此，童百山对他很赏识。当初办这家影楼，资金也是童百山提供的。那天童百山像是心事很重地跟他谈起三河的事，言语间对其鸣的不满，还说上面瞎了，居然将如此作风不检的贪财好之徒派到三河，搅得三河人心惶惶。说着递给刘涌一张照片，照片是其鸣跟唐如意坐一起喝茶的镜，背景正是牧羊人家。童百山并没直接要求刘涌什么，但他提起一件事，说某市有个秘书长，人很不正派，竟然勾引了两名女下属，结果让人偷拍了床上照片，最终将这个可恶的家伙搬倒了。

“你怎么断定他会打电话？”李江反问。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直到第三天仍是没有童家父一消息。情势非常迫，如果再找不到线索，季小菲的生命很可能会有危险。三河公安上下，全都陷到焦躁中。

是王雪顺藤摸瓜，查到此线索的。

“他没理绑架季小菲，如果真是他绑架，也是想跟我们提什么条件。”老曾说。

“会不会是季小菲掌握了童家父什么？”李江猜测。

就在刘涌连夜加工照片的时候，童小突然找来，看了一照片，说：“让一个老女人什么风，把她换了！”说着，丢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正是季小菲。刘涌连夜搜寻电脑，终于在一家情网站找到类似的照片，以他的技术，这些合成照真是太容易。就这么着，刘涌先后制作了八百多幅照，为了不让人发觉，他分七个地方将这些照片寄，这才引发了照片风波。

不大功夫，秘书小田踉踉跄跄跑来，告诉李钰，季小菲临去火车站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当时他正在给书记准备一份会议材料，没时间陪她去，他答应季小菲，一忙完，上就去她家。可是过了十几分钟，他再给季小菲打电话，手机就没了信号。

“不急，如果真是这臭小的，他会打电话来。”老曾说。

就在这时候，负责调查照片事件的专案组查到了当初制作并散发季小菲跟其鸣照片的人。此人名叫刘涌，是一家婚纱影楼老板，三十二岁，大学文化程度，原来是市摄影家协会秘书，后来下海，办起了影楼。

分析来分析去，还是找不童小突然绑架季小菲的理由。

对全市的面包车完摸排，没有发现租车司机说的那车型的白面包，显然，这辆车不是三河的。

秘书小田再三回忆，还是想不起季小菲有啥异常，这阵她正在写李欣然父走向犯罪的长稿，门都很少。

刘涌说不知。

秘书小田摇，季小菲连续遭到童小几次恐吓后，心情很是郁闷，况且她还没完全从照片事件的影中走来。

“没看清。”

李江摇，他心里，一也不乐观。从童小手下那儿了解到的情况看，童小并不知三河公安的行动，甚至不知他父亲童百山去了哪儿，季小菲失踪前一个小时，童小还在三河大酒店总统房里跟一名女服务员调情。这就是说，童小绑架季小菲，一定是因了什么突然的事。

“上去火车站！”一行人火速赶到火车站。初冬的光下，火车站显得比平日要冷清，刚刚下车的旅客已陆陆续续离开站台，在站，一位租车司机正在锲而不舍地向老季献着殷勤，老季的目光越过司机肩膀，焦急地四下张望。李钰让秘书小田先接走老季夫妇，他带人迅速在车站附近展开调查。直到晚上十，才找到那位拉季小菲去车站的夏利司机，据司机讲，当时他正在给季小菲找零，找了零往外递时，季小菲已没了影，他看到一辆白面包车，朝兰山那边驶去。

“你确信季小菲上了那辆车？”

“车号看清没？”李钰焦急地问。

刘涌自然清楚童百山说这番话的用意。当天他便制作了其鸣跟唐如意的照，童百山看后很满意，暗示他如果能将这些照片加工放大，并且寄给有关方面，情况将大不一样。

“这我不好说，不过当时情况看，她应该在那辆车上。”司机讲话吞吞吐吐，可能是被李钰的劲儿吓住了。

没想到，刘涌此举非但没得到童百山一分钱，反而让童百山骂了个狗血。

“童小呢？”李江没心听他说这些，脑里只急着一件事，必须尽快将季小菲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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