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准确摸清领导的意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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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林书记主持召开了一次联席会，这次会议开得很突然，之前瀚林书记没向任何人透louchu一点信息，包括普天成，也是在会议召开前十分钟，才接到瀚林书记的电话。

会议前一天，瀚林书记去过大华海东，当时超然副书记要陪同，瀚林书记说：“你就不必去了，我随便看看。”说完，带着办公厅和政研室两位同志走了。当时普天成在办公室，是秘书曹小安跟他说的。普天成还心想，瀚林书记突然去现场调研，会不会是大华那边又告了状？如今企业是老大，企业的问题，很多时候成了领导桌上的tou等大事，特别是这些外资企业，一到某地，立刻就显chu他们尊贵的shen份来。普天成对大华，说不上是好gan还是恶gan，但在一mao、三mao职工遗留问题的解决上，他是对大华有意见的，特别是答应的两个亿迟迟不能落实，让普天成心里很有些想法。但这些想法也只是他一个人蹲在办公室瞎琢磨时才敢有，公开场合，是绝不敢表louchu来的。大华近年来在国内很活跃，已在好几个省投资，上海北京都有它的分bu，国内媒ti对它关注度也极高。一家外来企业能在国内把事业zuo得风生水起，本shen就说明了问题，况且大华这边，还有一个风姿卓绝的秋燕妮。

普天成等了一天，瀚林书记在省城活动的时候，一般他都是跟着的，这次瀚林书记没叫他，让他有几分不安。后来他想，兴许跟郑斌源有关。瀚林书记不想让外界知dao他跟郑斌源的关系，这层关系很麻烦。直到下午四点，瀚林书记的秘书董武才打来电话，说瀚林书记跟大华方面谈完了，下午要宴请大华高层。普天成jin忙问：“书记说没，juti安排在哪儿？”董武说：“书记只jiao代，到云海山庄去，别的话没说。”普天成拉上副秘书长李源和接待办主任郭木，往云海山庄赶去。云海山庄也是一家外资企业，五年前由台商欧yang云兰投资兴建，这些年，省里一些重要接待，有时会安排在这里，每年的两会，云海山庄也是主会场之一。

普天成他们赶到云海山庄时，于川庆和政府那边负责接待工作的邱副秘书长已候在大厅。看到普天成，于川庆走过来，悄声说：“都准备好了，是路波同志让安排的。”一听路波，普天成心里明白了，今天这宴请，zuo东的是政府这边。他便不好cha手了，简单问了下情况，便想回去。于川庆说：“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我在二号楼还安排了一桌，大家一块儿坐坐？”普天成也不敢真回去，万一中途瀚林书记找他，他不在shen边，就不好jiao代，于是点tou，跟郭木他们一同往二号楼去。刚坐下，车队就进来了，李源想chu去迎接，被普天成止住了：“你去凑什么热闹？”李源自觉行动有点鲁莽，不好意思地冲普天成笑笑，yan睛望着外面，人却退了回来。普天成绷着脸，跟谁也不说话。车子一共有七辆，除了瀚林书记和路波省长的外，还有政研室和办公厅各一辆，剩下的，就是大华那边的了。普天成意外看见了党校副校长余诗lun，他从政研室那辆车里下来，落落大方地走在瀚林书记shen边。几天不见，余诗lun像是换了一个人，跟党校那次比起来，他更像是经常陪伴在书记shen边的秘书长。普天成心里泛上一gu涩味，有些别扭地扭过脸。他知dao，今天这场宴请，瀚林书记是不会叫他了，便也放下心地冲郭木说：“让他们上菜吧，就算我们今天蹭川庆一顿。”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不说话，只能听到餐ju发chu的响声，服务员开了红酒，却没有人举杯。谁的心思都不在这桌上，大家不时地把目光往一号楼那边探去，而后又空茫地收回来。秘书长这个角se，要说最伤神的不在工作，在吃饭。领导有时有饭局或宴请，主动通知了你，是好事，不guan你在饭局中表现咋样，心理上是没有负担的，毕竟你跟领导在一起。难的就是这zhong时候，领导不通知你，你自己又把握不清该不该去。今天这场合还好一点，至少于川庆去了，会随时通风报信。更多的时候，他们就像候鸟一样候着，yan睛盯着电话，生怕一不留神，漏掉一声响。

宴请是晚上十点才结束的